林带鱼本已结疤的头顶开始渗血,尚未完全愈合。断指处冒出一朵花,像是本来就长在那里,那朵花以她的血液作为养料,迅速生长,颜色愈发的红艳,几能滴出血来。
上官小红不以为意,就算林带鱼嘴里能吐出几枝花,她也不为所动。大可取来一瓶,盛满清水,撷取花枝,插置在瓶清水里,养花悦心。
江山美人图在哪里?上官小红再一挥剑,剑芒劈罩的林带鱼面如红,红嫩欲滴。“我揭去你颅顶所结之疤,你会痛吗?”上官小红问她。她的剑停在林带鱼疤茄处,贴着疤茄向下一压,血丝迅速扩散开来,泅散她的整张头壳。
林带鱼眯缝着右眼,哼也不哼,心静如无物,仿佛上官小红所做的一切和她无关。实际上也和她无关,是江山美人图在超控着名为“林带鱼”的驱壳。
上官小红左手撑开林带鱼的右眼,以目视目。两人靠的那么近,面贴面。对方的呼吸可闻。
“你想作为我的新容器?”
林带鱼的口说出和先前不一样的话语,音调不同,像是换了一个人。比之上官小红一开始认识的那个林带鱼,这个林妹妹更冷漠。
“容器?”
上官小红的面庞离开林带鱼。她左手两指按在林带鱼的眼眶处。
“我和她不同。”
上官小红说。
“她是你的傀儡,我不做你的提线木偶。”
“你真自信。我遇到的每一具驱壳的原主都会向你这般骄傲。”淡漠的声音自林带鱼口、腹、眼、耳传出,从她的身体每一个毛孔飘出,轰然大作,如雷霆劈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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