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玛尼曹的两颗蛋被染色了,左蛋呈银色,右蛋呈黄色。银黄二蛋,好银好黄。这还不算完,黄毛壮汉将玛尼曹的那啥毛也染色了,红橙黄绿蓝靛紫,七种颜色。
不得不说被悬挂着的玛尼曹相当吸引人。
他那一身白白净净肥庾的肉也是不住颤抖,想来他也是怒极攻心,以至于身体不受自己控制。
是瑟瑟发抖还是兴奋发抖,似乎很难定义。
“那悬在木桩上的汉是谁呀?这般刺果。好犀利。”
一位年轻的姑娘评头论足道。她的目光在玛尼曹的七色彩虹之那什么毛发上逡巡。“盛京就是盛京,城里人真会玩!”
姑娘算是大开眼界。觉得她以前白活了!
姑娘旁边站着的老者急忙捂住他家小姐的眼睛。“不能看。不能看啊。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光天化日之下,盛京竟然有人刺果着身体倒悬在大街上。老奴一别盛京十三载。想不到一回来就看到了瞎眼之事。那厮是谁啊,怎吊在那边!没人领走他吗?”
老人家声若洪钟,声音传遍第三街道。
“老人家,您是从乡下来的吧。”
盛京本土的小哥笑道。
“您老真是见识短浅。我给您说个事。早上啊,我可是见到四只打扮的五颜色的壮汉骑着枣红马在街道上飞奔。他们才是人才。”
“我也见到了,我也见到了。据说那四位壮汉出自青府。”
“嘘,小点声。青府的那位老爷可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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