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漫漫抿唇,听着莫修远的解释。
“我陪着老伯去稻谷子乡山里头看情况的时候,村民很热情也很淳朴,其实让我有些感动。老伯说泥石流的时候,当地救援团队是根本不会在危险的时候进来的,真的进去的时候,该Si的该伤的该重建什么都已经好了,不过就是政府补贴点吃的用的,随便把他们打发了就是,也没想过怎么避免泥石流的发生或者将村民搬迁至安全的地方,就这么任由他们自生自灭,这些年他们都习惯了,但就是不知道,这么严重的山T滑坡,会Si多少人。”
“其实当时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英雄主义情怀,在我下定决心进山的时候想的最多还是我得利用这次机会,竞选成功。你也说过,文赟现在的人气很旺,他有背景,背景还很深,那天又撞见他和南氏一族的人有所联系,显然是已经做好了必须竞选成功的打算,文赟真的认真起来,真的联合他的背景认真起来,我的胜算不大。”莫修远一字一句,“这个时候,除了让自己立功人尽皆知之外,我别无任何优势,不管我的竞演有多成功,也只能被小部分人所认可。”
是的。
陆漫漫也想到了,莫修远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做出成绩,惊动全国。
显然,稻谷子乡的泥石流会成为他的一个平台。
而他似乎也料想到,她会帮他做好一切的善后工作,b如想方设法的找到市最先进的救援团队进来营救,找到最有影响力的媒T前来报道当地最新的情况,而他的事迹一瞬间就会扩散了出去,得到群众的大力支持。
陆漫漫抿了抿唇,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被他算计得SiSi的。
仿若她会做的什么,他都能够了如指掌。
莫修远也这么看着她,又说道,“当我真的走进稻谷子乡的时候,看着的泥石流催婚的村庄以及手上无助的人时,我突然觉得,我就算为了权利和利益,我的选择也是对的。其实,我心很淡很冷,不会因为眼前看到的灾难而有所动容,甚至是可以漠视,也不会因为自己的袖手旁观而觉得内疚不堪,我不会有太多的情绪,但是在面对稻谷子乡的村名的时候我想我应该有了一丝说不出来的隐忍,当时有个强烈的想法就是,这一刻把一定要把他们全部都安全的救出去。所以我陪着他们一起找到了山洞避难,将伤员全部都转移出去,同时和村民一起在废墟中将能够吃的食物找出来,因为不知道我们会在里面多久,不知道天气会恶劣多长时间,只能先自保,然后等候。”
陆漫漫咬唇。
莫修远说的这些,她其实都真的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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