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拉马上就想起了刚才自己在那边观看的时候,用手比划成狙击枪的模样射击的时候的情形。一颗弹击了哥多华,非常精准的命,而且从当时的情形来看,绝对超过百米的距离。因为从最高的建筑物来看的话,也是在五百米范围之外。
“我的天。”桑德拉不由得吸了一口气。这小家伙要么是狙击天才,要么就是变态。真是让他后背都起了毛毛汗了。然后就对着丘丰鱼说道,“头儿,我不是很明白,怎么……怎么回事?这是……我有些搞糊涂了。”
丘丰鱼就说道:“回家再说吧。”
于是就开车往回家的路上走。其实也不是往回家的路上,而是在城里转了一大圈之后,到了一个郊区的地方,然后将汽车推入到了一条大河之。当所有人都下车之后,桑德拉这才真正看清楚开车的那个身穿黑衣服的人。这是他早就注意到的。这个人的背影就像是自己在夜总会上遇到的人,是在自己被围困之后,用爆炸救自己脱困的人。
想想家里就只有米仓凉没有出现了,这个人他认定了就是米仓凉,因为米仓凉的身手他也是见识过了的,并且还在她的身上吃过亏。这次终于就看清楚了,瞪着眼睛,看着米仓凉,米仓凉则对着他微微一笑。
“凉——”桑德拉对着米仓凉说了一句,眼睛都快凸出来了。好吧,这里的人还有什么人不是那种可以让自己很平常看待的?谁还是以前那种人畜无害的?桑德拉结结巴巴的,真的又被人当头一棒的感觉。
晕乎乎,昏头胀脑的感觉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这是一家什么人?而自己现在好像也已经入了伙一样。当下也干脆不出声了,就跟在丘丰鱼身后朝着前面走。在没有灯光的黑暗穿行,续的往前走,一直走了大约五公里左右,然后越过一条火车铁轨,越过去之后,身后的火车呼啸而过。几分钟之后才在一处深草旁边停下来。
这一点桑德拉有点明白,这是警察或者军队展开搜索范围的最远距离之外了。通常不会越过铁轨,而是在铁轨的那边。他们深谙警察或者军队办案的风格。桑德拉是知道这一点的,他以前服役的军队就这样做的。
这里有一辆车,是丘丰鱼的那辆宝马旅行车。几个人上车之后,汽车就彻底的消失在了夜色之。过了好一会儿,在快接近家里的时候,开车的米仓凉将车灯熄灭,借着微弱的夜色在路上滑行了很长一段,这才进了自己的屋边。
汽车停在了车库里,蒂姆和桑德拉就将车升起来,换了轮胎。桑德拉则看到丘丰鱼对着他示意,就跟着和米仓凉一起去了客厅里。客厅里的灯亮着,丘丰鱼进来,指了指沙发,让桑德拉坐下来,自己和米仓凉去换衣服。
其实这也是给桑德拉一点时间还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就走了出来,他换成了一件居家的睡衣。米仓凉也是一样,而且睡衣的样式和丘丰鱼的竟然还有些像,这女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明天我们的餐馆就可以开业了。”丘丰鱼笑着说了一句,转头看着米仓凉,“去煮一壶咖啡,给我们来个来点儿。”说着就坐在了桑德拉的对面,看着他,很舒服的翘着二郎腿,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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