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淡淡道:“我原本是应当在飞马牧场的,我本不应当出现在这里,只是有人给我传了一则口讯,说有一个和我母亲有些关系的人要死了,但没有人为他收尸,因此我来了。”
鲁妙不生气,反而大笑,他望着女人道:“那个人是不是墨清池,我知道那个人一定是墨清池,只有墨清池才会为我想得这么周到。”
女人没有说话,他的眼神无匹复杂的望着鲁妙,但只是看了几眼,很快就转过头去,似乎这个女人并不太愿意多看鲁妙一眼。
鲁妙望着女人的背影,而后低头望了一眼被鲜血染红了的画布,一双眸忽然闪过一抹非常奇异的光芒,他的眼眸竟然出现了一抹非常激动的神色。
随后天地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一样。
他撕下画布,换上了另外一张画布。
毛笔在画布上勾勒,很久很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感觉一片安静已经转过身来望着鲁妙,鲁妙手还一直保持着画画的动作,他的心神精血仿佛全部都融入到这一幅画,很久,过了不知道多久,鲁妙终于停下了手的画笔,痴痴望着画布上的话。
这个女人原本想开口骂鲁妙的,只是她的实现也被画布上的画吸引,一双原本就流溢着流光溢彩的眸现在更明亮了,当画作完成的一瞬间,她脱口而出喊道:“娘亲。”
画上是一个女人,一个气质非常高雅而且活泼灵动的女,女手捏着一株菊花低头浅笑,一双眸流转着摄人心魄的光芒,此时此刻的鲁妙仿佛被画的女人摄去了魂魄一样,他痴痴望着画布,手握着毛笔。
过了不知道多久,手的笔已经掉落在了地上,鲁妙还没有一丁点感觉,终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鲁妙轻呼了声:“清雅。”他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一双似如汪洋巨海的眸缓缓合上,他的手也慢慢放下了。
女人望着画布上的画,又望了望坐在椅上仿佛已经睡过去的人,她笔直站着,脸上带着一抹非常凄美的笑意,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终于已经动了,她弯下腰收起了画布,抱起了鲁妙想着院外走去。
夜色,一辆马车离开了苍茫山。
鲁妙也离开苍茫山。
墨清池静静搂着祝玉妍,淡淡道:“一直以来你都不欠他什么,一直以来都是他亏欠人的,现在你更不欠他什么了,他现在亏欠我,他亏欠我两个人情,只是现在他已经死了,因此我不用他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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