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他们是一样的,他们的心都还很冷静,他们冷静的思忖着今天做出得每一件事,两个人思忖得很快,因此并没有让宇述等太久,他们其实也一丁点都不敢让宇述等太长的时间。
站在宇述最左边的那个年人开口了,这个人比普通人要矮上一尺,手还拄着一根拐杖,一双眼睛也是青色的,看上去就是一个乞丐,而今天他的身份也正好是一个乞丐,一个坐在面摊上看着别人吃面的起来。
他的声音很低也很有气无力,但一开口就已经让宇述和身边那个个高挑的年人变了颜色:“我是坐在面摊上的,因此绝对没有什么人比我更能看清楚旷神谕的神态动作表情。”
这一点是任何人都不能不承认的,而且宇述也是知道的,这个看上去如同乞丐一样的年人是一个识人行家,无论什么人只要这个人面前露面说上几句话,这个人就能通晓那个人的想法,因此他不急,他在静静的等。
可这人的下一句却令他有些不想等了。
“不过对于他我什么都看不出,我只能看出一点。”
“哪一点?”宇述道。
那人道:“我看得出他其实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他甚至应当已经知道他的四周有至少三十双眼睛在盯着他,只不过他没有一丁点其他特别的动作,他的神情还是很平静,他的动作也非常平常,绝对没有一丁点不正常的地方。”那人说完了这句话,他就后退了,他只后退了一步,依旧恭恭敬敬站在宇述的面前,可此时此刻他给人的感觉仿佛他依旧成为了一个死人了,一个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生机的死人了。
事实上的确是这样的,他现在虽然还不是一个死人,可此时此刻他却已经将自己当做一个死人了,他已经将自己的生死交给宇述了,因此无论是宇述让他生或让他死,他都会绝对的遵从。
他是宇阀的人,可他平生以来唯一听命的人就是在外人眼对宇阀没有一丁点价值的宇述。
宇述没有决断这个人的生死,这个人说完这句话以后,他根本没有那个人一眼了,他的视线盯住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已经往前迈出了一小步的人。
这个人的个高挑,看上去是一个非常有气派非常有面的人,他和那个乞丐装扮的年人什么地方都不同,唯一相同得是他对宇述是非常恭敬的,甚至恭敬得有些谦卑如奴仆。
他往前迈出了一小步,这时候他才开口,他的声音很尖,很细,也很好听,他一旦说话足以让世上大部分的女人都羞愧嫉妒,可他是一个男人,一个非常正常的男人,而且世上很少有人可以听见他说话,即使他的夫人也很少听见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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