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述望着宇伤那已经流露出满意的面孔,冷冷道:“我不知道,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为什么?”
宇述冷冷道:“不管这个人是为了什么,他都必须死,任何敢公开挑衅宇阀的人都只有死,不管这个人有什么目的,有多么大的本事。”
宇伤道:“因此你已经不准备给他第二条路?”
宇述道:“是的,难道阀主想给他第二条路。”
他想,可他没有开口,他宇伤是想给这个人第二条路的,可作为现今宇阀的阀主,他绝对不能大开方便之门,现今的宇阀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挑衅的人,一旦有人挑衅并放过了,那未来宇阀就将鸡犬不宁了,他的身后不但是宇阀,而且还有杨广,还有已经摇摇欲坠的大隋帝国。
现在他怎么能出现一丁点差错呢?他不能出现一丁点差错,因此旷神谕一定要死。
他抬眼望了一眼宇述,挥了挥手,说了一句:“此事不允许出现半点纰漏。”宇述点头恭敬退下。
外人眼宇阀内说一不二的人只有宇伤,宇阀内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一个家族弟敢违背宇伤的命令。前一点是事实,后者也是事实,只是每个人都只注意到宇伤却没有人注意到少年时候声色犬马,年时候不务正业,老年时候玩世不恭的宇述。
因此自然也没有人知道这位一手培养奇宇化及、宇士及、宇智及这三位现今宇阀顶梁柱宇述是一个多么可怕多么厉害多么了不得的人,甚至宇阀阀内的家族自己都没有人知道这个人多么可怕,在宇家族之有多么超然的地位,绝大部分人仅仅只知道阀主宇伤和宇述关系非常之好,仅此而已;只有宇化及、宇士及、宇智及以及宇成都等家族核心弟知晓宇阀内最大的智囊岂非就是这位玩世不恭的老人?
走出书房宇述的面上又带上了玩世不恭的笑意,任何人看见宇述都只是觉得这不过是一位稚气未脱的老人。倘若这不是稚气未脱的老人又如何可以和宇家族十几二十几岁的年轻弟打成一片呢?
在宇述的眼旷神谕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他踏入江都这个人就已经是死人了,他绝对不能让第一个挑衅宇家族的人活活着离开江都,不管这人有这怎样的身份,哪怕这个人是独孤阀、李阀或宋阀最重要人物——但凡挑衅宇阀的人只有一条路,死路。
因此宇述已经将旷神谕当做一个死人了,一个即将死的死人,只是他还是非常谨慎,他对付旷神谕竟然用了对付至少一百个活蹦乱跳的活人那样大的精力财力物力的投入。
从少年的时候他就学会到了谨慎这两个字,他知道一个人倘若不谨慎就等同于一个今天已经下定决心陪你入睡的绝世美人下一刻投入到你朋友的怀抱一样,他绝对不希望旷神谕这个在他眼已经算是死人的人,不但没有死,反而成为威胁宇阀的关键,因此他花费的力气远比平常人想象要多上太多了,甚至最了解他的宇伤也难以理解他为了对付旷神谕这个人花费了多少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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