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赴约。
这封东溟夫人亲笔所写的书信正是宇化及不得不提前离开杭州城,甚至放弃亲自追捕傅君婥的想法,显而易见这件事对于他来说自然比其他任何事情都要重要太多了。
几乎在宇化及离开杭州的同一日,宋师道以及潜伏的李世民、独孤策等人也都先后暗离开可杭州前往东海之滨赴东溟夫人之约,至于这次所谓的暗算设计他们都不约而同暂且放下。
墨清池没有离开,他必须要等到五月十八日离开,不管五月十八傅君婥是不是会前来赴约,他都会离开。
他没有算错,五月十八日也就是约定时间的最后一天傅君婥来了,祝玉妍来信,因此一心惦记恩师之事的婠婠并不在精舍,墨清池见到傅君婥的时候是孤身一人。
傅君婥也是孤身一人。
寻着墨清池的提供的讯息,傅君婥找到了墨清池居住的地方并见到墨清池。墨清池用一种并不客气但也决不令傅君婥厌烦的眼神打量着傅君婥,打量着这个一身非常土式打扮的女人,只不过这个女人的头上还是带着一个垂下轻纱的竹斗笠,墨清池并没有法看清这个女人的面庞。
傅君婥也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她以一种非常怪异的眼神打量这面前这个男人,墨清池甚至可以感觉傅君婥的视线投向他的时候眼闪过的那抹锐利与惊讶,他只是安安静静坐在椅上,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望着眼前这位令他赏心悦目的女人。
“你平时就是用这种眼神打量你身边的女人?”傅君婥才说出这句话就已经后悔了,她看得出这个应当是林士宏以及那名古怪老道口的魔傅绝非是一个正人君。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墨清池的回答不但非常体面,而且也非常规矩,他微笑望着眼前这位论及姿色或许比起身边的女人还略有不如,但论气质却并不遑多让的女人,他道:“没有,只是因为傅姑娘在土做出的几件事情实在令在下大开眼界,而且傅姑娘的机缘也实在令在下羡慕不已,因此才会如此失礼打量傅姑娘。”
“忘了介绍我了,在下姓墨,墨清池。”他说着便对着眼前这位美女弯了弯腰,解释道:“我自幼体弱多病,因此不能起身远迎,还请傅姑娘见谅。”
傅君婥皱了皱眉,眼前这个男人的这番言语绝对没有一丁点的失礼,但她的心却很沉重。倘若这个男人是一个贪图美色或好大喜功的男人她还是有法对付的,而眼前这个男人却表现得如此滴水不漏,这实在令她一时之间难以寻到破解方式。
墨清池人已经站起身,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异族美人眼闪过的那一抹凝重,虽然步履有些蹒跚,但他非常礼貌而优雅的伸出了右手指着前方的院开口道:“今天想必我和傅姑娘有不少事情要谈,这栋精舍实在太闷了,不知傅姑娘愿不愿意移驾至后院,我们再细细详谈呢?”
傅君婥长身玉立,冷冷望着面前这个男人,问:“你认为我们有诸事要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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