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婥没有动,她不敢动,她也不知道立身在甲板上已经有多长时间了,他的手依旧握住着剑,可他的全身上下都笔直而立,没有任何动作。
终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冷漠的声音在她的耳畔慢慢响起:“你和他几乎是同时间上得这艘船,你可知为什么死得人是他,而不是你。”
傅君婥心暗暗吸了口凉气,他眼闪过一抹决然,随机一手持剑拱手道:“晚辈不知。”这是一个看上去非常简单的动作,可她很清楚一旦在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这位剑法超卓的黑衣人却可以抓住这瞬息之间的机会如对付宇无敌一样斩下她的脑袋。
她是绝对相信这个人是有这个本事的。
黑衣人没有动,他依旧高高在上如同天神一样立在船帆上,一双眼没有半点人类的情绪,只是冷冷望着傅君婥,并没有半点动手的意思。
“你在这个船上没有杀人,他在这船上杀人了,这是他死了的唯一理由,只不过你没有死却并非仅仅因为这个理由。”
傅君婥不明白,但没有开口,她只是用那双清澈明亮的眸望着船帆上那眼唯有晦涩与死亡气息的眼睛。
黑衣人不笨,自然是明白这个女人在无声间向他询问,可他没有开口,他的视线已经望向了远望。
傅君婥只能抬头仰望着这个如同死神一般的人,现在她除了望着这个人还能做什么呢?她明白一个她非常不甘心但不能不接受的事实,这个黑衣人有本事可以在瞬息间如同宇五敌一样杀掉他,不管在她有没有准备的情况。
而他也明白,这个黑衣人的眼并没有她,她在这个黑衣剑客眼只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而已,她还看出这个黑衣剑客在等人,等一个或许是为什么冷酷无情的黑衣剑客继续让他存活下去的人。
墨清池站在船头,他的全身上下没有流露出任何气势,可他面上那一抹淡淡的笑容却足以让他在这个小船上鹤立鸡群了,此时此刻望见不可一世的宇无敌一剑身死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惊呆了,唯有墨清池面上还没有一丁点表情,他岂非是鹤立鸡群?
清秀的女人回过神来,他深深瞧了一眼远处立在船帆上的哪位黑衣剑客,又望了望墨清池面上的笑容,她轻轻拉了拉这个男人的衣袖,问:“他在等你?”
墨清池叹了口气道:“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他在等我而是在等其他人,可世上他除了等我世上还有什么人配他耽误一分一秒了。”他说道这里叹气生更加浓重了,随即他的脚往前迈出了一步,这一步他直接跨出了船上,落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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