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望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酒坛道:“因此我只能喝酒?”
木道人道:“至少今天到明天辰时你都只能喝酒。”
陆小凤轻轻敲了敲酒坛,道:“可已经没有酒了,我又如何喝酒呢?”他的话才说道一半就已经说不出了,他只看见木道人轻轻跺了跺脚,一个非常狭小的暗格就出现在视线。
暗格摆放着酒,一坛又一坛的美酒。
木道人提了两坛美酒,捻着胡须道:“一个喜欢喝酒的人自然不可能只有一坛酒,何况这个喝酒的人知道他请的人本就是一个酒鬼。”
陆小凤没有说话,默默打开酒坛,按照木道人的提示等上半刻钟,随即畅饮。
两个酒坛砰的碰撞,两个人喝酒。
此时夕阳的余晖已经快消失在天际。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武当山下,一户简单而平凡的人家,妻正在为忙碌了一天回到家的丈夫倒了一晚粗茶,这个看上去有些病态的妻坐在那张虽然破旧但非常干净的长凳上,望着对面的丈夫,轻声细语道:“你今天看上去有些不高兴,怎么了,是不是山上砍柴的时候遇上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
丈夫憨憨笑了笑,他冲着正从门口走进来的母亲打了个招呼,而后伸出粗糙的双手握住妻那瘸了的左手,柔声道:“翠兰,如果有一个人想要改变你原有的生活,你会怎么办?”
妻愣愣的望着丈夫,右手拉住丈夫的手温柔道:“不管怎样我都非常满意现在的生活,我有一个好丈夫,一个非常慈祥的婆婆,因此我并不想改变我的生活。”
丈夫笑了,他笑得还是憨憨的,他双手覆盖着妻的手,望着眼前的妻,道:“我也是,因此不管你有着怎样的身份,有着怎样的过去,你都是我的妻。”
妻愣住了,他呆呆望着憨厚老实的丈夫,她忽然发现一件事情,本来应当憨厚老实的丈夫似乎得到上天赐予的灵慧,好像已经开窍了一样。
她望着丈夫,并没有开口,只是神情已经有些慌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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