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我知道,因为我虽然是一个瞎,不过可以看见看得见的热也看不见的东西,譬如现在,我知道你很烦恼。”
墨倾池无奈叹了口气,望着闲自在弹琴的人,轻声道:“看来你的确真的很了解我。”
青年淡淡一笑,没有一点客气的问道:“你这次似乎遇上了一个非常不小的麻烦。”
墨倾池点了点头,道:“不错,我这个麻烦的确不少,但幸好我还有你这个朋友。”
青年没有否认墨倾池的言语,只是语气温和继续道:“我自然是你的朋友,但也只是一个瞎,我虽然可以为你解决一些麻烦,但有些麻烦事是解决不了的。”
这一点墨倾池也只能承认,虽然面前的这个瞎是一个非常厉害的瞎,但有些麻烦的确不是这个瞎能解决的。只不过如果想知道这个瞎是不是可以解决这个麻烦,那他也就只有一个办法。
——人有嘴巴,倘若不说,那又几个人知道你在想什么呢?何况是看不见你任何表情的瞎。
墨倾池从凉席上坐起身,望着依旧弹琴,谦谦如玉的瞎,一本正经道:“我惹上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瞎手颤了一下,墨倾池明显听得出琴艺高超的瞎此时那绝尘去俗的琴音明显带上了一缕杂音。瞎那白皙光泽的面上露出了一抹苦笑,琴声转柔,窗外的飞鸟随之清和。
瞎叹道:“我记得你曾得罪过风四娘,也曾得罪过上官小仙,还曾去神水宫找过水母阴姬,更去见过传说天下第一绝代佳人的梅吟雪,也曾去看过据说美若天仙,足矣令任何男人为之癫狂的绝代佳人慕容惜生,更曾和红鞋的首领唐时宫廷第一剑器大家公孙大娘传人公孙兰相斗,还曾出入过移花宫见到当今天下绝世无双的邀月怜星两位宫主。”
墨倾池微微一笑,望着瞎淡淡笑道:“看来你对我说得事情都记得非常清楚,不愧是我的朋友。”
瞎继续平静陈述道:“我记得你见过许多非常可怕非常传奇的女人,也见过非常厉害非常无敌的男人,可从来没有见过当今武林有任何女人或任何男人能令你感觉麻烦。过去你的武功不高的时候没有,现在你的武学造诣已经超卓绝世,却有了麻烦,因此我实在不明白你遇上了什么麻烦,甚至不能肯定你是否真遇上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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