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飓风十四式?飓风刀法一共不过十三式吗?又哪里来十四式?”风四娘没有说话,但陆小凤已经从风四娘的眼中看见了言语,陆小凤苦笑,他脑海中不由回想起一个人,以及一句话。
“飓风刀法并非只有十三式,应当还有一式,只是这一式即使创立飓风刀法的赵天诚也没有领悟出来,不过他应当已经知晓飓风刀法还有第十四式。”
“第十四式?那是怎样的刀法?”
木道人喝了一壶酒,沉默了很久很久。叹道:“那是一招应当可以媲美天外飞仙的可怕的刀法。”
天外飞仙,至今天下没有任何人可以破的剑法,可以与天外飞仙媲美的飓风十四式又是何等的可怕呢?墨倾池可以破得了这一招吗?陆小凤有已经想起了半年前叶孤城的那一招天外飞仙,他已经开始苦笑了,不过他的眼神却已经开始明亮了起来,他瞪大眼睛望着墨倾池,望着墨倾池的剑。
他望着墨倾池的剑,风四娘何尝不SiSi盯着墨倾池的剑呢?
成千上万的刀光以如闪电一般铺天盖地涌现墨倾池,而墨倾池的剑呢?墨倾池的剑没有任何变化,非常随意的刺出。随意得如同天上的一片白云,一片随风飘动的白云。
如此柔弱无力的人又如何可以抵挡得住可怕的刀招呢?
墨倾池望着赵天诚,望着那一刀,可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赵天诚。也没有了断情刀,他的眼中唯有飓风,无边无际的飓风,飓风四面八方如同海啸洪水一样,无孔不入,四面八方向着他冲至。
他已经感觉自己如同海中一夜扁舟。并不知道何时何地会起风浪将他彻底淹没。
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那种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感觉,他仅仅知道他下一刻随时都将Si在那铺天盖地吧无孔不入的飓风之下,可他的心却没有一丁点害怕,他非常理智,非常平静,心中也格外的宁静,他挥出了一剑,一招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剑法,这一招看上去清清淡淡如同浮云在飓风中扫过,他出剑了,他出了他都不知道为何要使用出的剑法,一种他从没有使用过的剑法。
浮云掠过飓风,刹那便被飓风撕碎齑粉。
赵天诚笑了,他认为自己已经胜了,可就在他认为已经胜了的时候,忽然眼前出现了一道非常柔和的光,光刚刚出现,他的咽喉就一阵剧痛,刹那间他的人就已经没有了任何动作。
他瞪大眼睛望着墨倾池,望着下一刻就可以Si在他刀法但没有Si在他刀下的墨倾池,他望着咽喉的剑,那柄本不应当出现但已经出现了的剑。
这一剑已经断去了他的生机,断去了他三十年的心血,破了他三十年来悟出得最成功的一招——飓风十四式。他望着墨倾池,他的眼中没有恨,唯有惊讶和欢喜,他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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