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深深的小巷中本不应当有人光顾,可偏偏在一个时辰内有三个人光顾。
而恰巧这个面摊上摆放好了三个桌子。
三个人一人占据一个桌子,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老板娘站在面摊前愉快的望着三位客人,却没有半点招呼的意思,只是那张本身就已经长残了的脸笑得非常愉快,起了一层又一层的褶皱。
这半个时辰期间,老板娘出了笑就只做了一个动作,将两根又长又细的筷子递给憨厚的老板,而老板呢?
老板接过老板娘的筷子就如同巨石一样站立着,没有任何动作。面上甚至连半点神情也吝啬得不敢流出。
又过了半个时辰,又有一人走到面摊上。
可他已经没有座位了,三个人一人霸占着一个座位,身上都流露出生人勿进的气息。因此那个人唯有老老实实站着。
此时老板娘已经忽然间不笑了,她一脚踏在面摊上,玩味的打量着第四个站立得笔直的人。而老板呢?老板已经动了,他已经出现在四个客人面前。
老板并没有在四个人身上多做打量,对于这群如此深夜前来吃面。这位老板一点也不惊讶,神sE淡淡道:“我只准备了九碗面。”
“我三碗,金花银花珠花各一碗。”一位断了一只手臂的刀客说道,他用唯一那只手拍了下桌子。
“我三碗,金花银花珠花。”一位脸上有个深深‘十’字的枪者说道,他的声音沙哑,犹如鬼泣。
“我三碗,和他们一样。”最后一位霸占着桌子的客人冷声道,他头戴着斗笠,极其瘦弱。但言语中却带着一种任何人都不得不信服的威严,这自然是一个极厉害的人。
憨厚老实的老板用长筷指着那位最后一个长相最英俊,打扮看上去最花哨的客人,道:“你呢?现在已经没有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