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了几个呼x1,我这才双腿往上一蹬,双手用力一撑,再次借着惯X,用手快速的旋转着。
“……如果Ai就去Ai,不要再去掩盖……”
这时音乐和rap也接近尾声了,我控制了一下惯X,双手用力的一推地面,稳稳地站在地面,抱着两肋,一脸冷酷。
“……我不要在一个人无谓的等待……”
这时dj也以一个重音结束了表演,我右脚一踩地面,同时右手直指苍穹,接受着众人经久不衰的尖叫和呐喊。
“阿斌,我要和你生孩子……”
“阿斌,我也要……”
“阿斌……阿斌……”
就在这个让我感到自信心和虚荣心无限膨胀的时刻,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在了我耳畔:“我要向他挑战!”
本来人声鼎沸的全场在这一刻变得鸦雀无声,但很快有爆发出b之前更大的音浪,毫不夸张的说这音浪带起的风,甚至达到了不把天花板掀开誓不罢休的地步。
这个人明显是来砸我场子的,表演可不和斗舞一样,一般被请来表演的人都是这一个酒吧招牌,没有发生意外都好,发生意外了,被挑战者盖过了风头,不光光是扣工资这么简单,连失业都有可能。
虽然我没有这样的顾虑,但被砸场子的感觉,的的确确让我很是不舒服,毕竟今天好说歹说是我的主场,我倒要好好看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睛。
我循着声音像那个人看去,发现他带了一个面具,同样桀骜不驯的打量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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