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歇业”的时间毕竟是少的,大部分情况呢,其实是这样的——
陶瓷器皿准确的擦着试探向前的触手碎在墙边。
“滚!混蛋!!你特喵的还敢躲?!!”噼啪一声,又是瓷器碎裂的声音,早已习惯这种暴怒的触手只是一边缩头缩脑的灵活躲避着这样的“暗器”,一边就举着簸箕扫帚开始了打扫。
“阿阮……已经第七个了,消气了吗?”
“才没有!!你混蛋!!禽兽!!都说了不要不要了,你违反契约!!”哐!!一声巨响,伴随着木架坍塌的声音。
“阿阮!阿阮!手下留情,这是第四张床了!”
“哼!你这只触手怪还怕没床么?自己结张网睡去吧!!这几天你休想跟我一起睡!!”
最后一只盘碎裂的声响后,家里陷入沉静,片刻后,暗蓝色的触手们各自带了修理工具涌了进来,近乎熟练的敲敲打打,把碎掉的木架清理掉,可以修补的东西修好继续用,然后触手们小心翼翼的游动进了卧室……ohno……床已经无法抢救了,触手们状似难过的抚摸了一下碎裂的床架,任命的收拾了起来。
所有无法“抢救”的物品被清理一空堆在后院,先丢个风刃搅碎,再丢个火球烧干净,剩下一丢丢灰烬收拢了卷轴一封,标明了“垃圾”两个字的卷轴似乎容量已满,于是一抬手丢进了某个大瓷缸里,里面已经竖着好几个同样的卷轴,嗯,差不多可以集倾倒一次了……
小镇上卖床的店家只有一家,然后年过五十的老板,用一种混合了探究、奇怪、八卦和隐秘趣味的眼光打量着柏逸尘,“又……坏了么?”老板的声音带着一种隐没的猥琐气息。
柏:“……我……力气比较大。”他面无表情的解释,让老板的眼神更加诡秘的闪烁了片刻。
于是,在他面无表情的单手抗走了最大号铁梨木的床架后,关于某个“怪力一家人”的桃色八卦已经飞满了整个小镇。
于是阿阮在采买回来的路上莫名其妙的收到了许多个躲躲闪闪饱含了“探究、八卦、意味深长的微笑、微微怜悯”的目光洗礼……
大约明白了八卦内容后,阿阮的额角忍不住蹦起一个十字……魂!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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