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将她处理干净了,抱回到那骆驼身边,她才仿佛从一个漫长的梦清醒了一般,难以置信的绝望惊骇的色泽从眼底泛起,她撕心裂肺一般的哭了起来,那种仿佛失去了一切希望的,嚎啕的痛哭几乎哭的她闭过气去。
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什么也不说,只是不停抚弄着她的背心,帮她顺着气息,然后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擦掉吻掉那不停掉落的眼泪。
“你还要怎样羞辱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阿逸,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这样的羞辱,彻底击碎了她一切自尊和底线。
这声熟悉的一声阿逸让他微微一怔,却最终只是亲着她的脸颊叹息般说道——
“你当然没错……我的宝贝儿,你唯一的错,就是不该,不该让我这样的恶魔盯上你了啊~”
无辜者从来不能因其无辜而免遭戮戕。
她只能闭上眼绝望的抽泣。
骆驼再次颠簸着上路。
瘫软而绝望的女已经连哭泣都无力为继了。
从荒无人烟的荒漠,到某个沙绿洲的落脚点,日头从上午的东南方落到午后的西北角。
这一长段时间,他没再骚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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