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宇飞微微点了点头道:“嗯,江兄说得极是,不过,江宏如果真有这样的远大抱负,那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呵呵,行劫之期何止万载,在此期间,还是可以大有所为的,如果过了行劫之期,恐怕再有所作为就难上加难了……”
江宏微微摇头道:“呵呵,我看不然啊,在此行劫之期过后,三十三天之中一定会有不小的变化,不要说行劫之期过后,就是太平盛世之类的话,我看,就此之后,三十三天的争斗时永无休止了才对,呵呵,你自己想一想,那些凭着自己实力登上界主之位的人,会就此罢休吗?我想应该不会吧……”
听江宏这么一说,岑宇飞的脸sE也不由得骤然一变,看了看江宏道:“呵呵……如你所说,那就是界主与界主之间的争斗了?可是,如果这样的话,下重天界的界主不是很吃亏吗?要知道,二十八重天之上的修士,至少也要在虚尊之境啊,就像我这样的修士,在二十八重天之上,最多也只能做一个普通修士,根本不会被人看得起……”
江宏微微一笑道:“呵呵,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么,二十八重天之上,高于虚尊的存在不是应该很多了?可能那么多强大的存在,谁又会真心的服谁?这才是发生大乱的根本啊,如果强者太多,那么强者也无法彰显其强,也就失去了意义,这才是发动这次行劫的主要目的啊……”
“嗯?”岑宇飞闻言,不由得一皱眉头,江宏虽说从未去过二十八重天之上的天界,但是他对这些事情的看法,却十分独到,而且,江宏所说也不无道理,如果太宇玄尊真是动的这种想法,那么二十八重天在内,三十二重天之下的所有天界,必然都会陷入混战,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三十三天中的修士自相残杀,以便将三十三天之中真正的高手人数减至最低……
“呵呵,江兄果然高见啊……不过,太宇玄尊这样做,对太宇玄尊有什么好处吗?而且,江兄所说,无凭无据,又何以立足呢?我想,就是江兄所说的这些话,恐怕连大光明天的界主都不敢随意出口吧?这可是擅度天机之举啊……”岑宇飞脸上虽说满是笑容,可是心里却也在暗自吃惊……
江宏看了看岑宇飞,微微一笑道:“呵呵,太宇玄尊如果不这样做,反而是不平常的了,单从太宇玄尊为了让大光明天陷入混乱,而下旨令大光明天的修士下界行劫,就可以看出,三十三天必然会乱起来的,而且,这些天来,从黑冥城的一举一动,以及界主的一举一动来看,界主现在应该是一个十分无力的存在,可以说,有很多事情,他都很想cHa手进来,但是,一来界主没有实力cHa手,除去大光明天这重天界的近卫之外,界主几乎没有任何势力,而这些近卫又不可以调度,界主也就有名而无实了。再者,太宇玄尊已经明令,界主不得cHa手各城主行劫之事,这又是什么意思呢?呵呵,无异于让界主坐以待毙啊……”
岑宇飞闻言,看了看江宏,微微点头道:“的确,这一次的下界行动,与以往大不相同啊,呵呵,所有的界主都不得动用各自天界之中的近卫,这样一来,界主也就失去了实权,就算是一个小小的宗主,论起真实实力来,恐怕也要高于界主……”
江宏淡然的一笑道:“呵呵,这就是了,如果单单是为了行劫的话,没有必要将界主的实权都夺了去吧,把界主的实权都夺了去,而且各个城主的实权却还在,这意味着什么呢?任何人,只要有实力,随时都可以取代界主,成为新一任的界主啊……”
岑宇飞闻言,不解的道:“呵呵,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大光明他为何直到今日,还没有人危及界主的地位?而且,大光明天现在的混战局面已经形成,如果有人危及界主的话,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啊,毕竟界主现在是大权旁落,与一个普通修士又有何异?”
江宏淡然一笑道:“呵呵,危及界主?哪个有这个本事这么早就对界主图谋不轨了?要知道,大光明天众,有能力做界主的人,大有人在,黑暗冥王算一个,许岩算一个,我看那个霍天也算一个,当然,他们首要的都是要除掉界主的几大门生,势力何其庞大啊,就是三个黑暗冥王,恐怕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因此,直到现在,黑暗冥王也只能安于西疆,不敢有丝毫的异心,更不要提及危及界主之事了……”
岑宇飞闻言,微微点了点头道:“呵呵,确实如此啊,表面上,界主已经是无权派了,不过,想动摇界主,也不是一个没有实力的人可以做得到的,毕竟人人都想争这个大位,可是真正能争到这个大位的人,也只有一个而已。在这么多的城主之中,只有最后的胜利者,才有可能成为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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