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众家大老闻言大惊,这年轻人太厉害了,一开口就点破了当年数十位国师近乎竭尽心力,才作出用来禁制阿努b斯任意出入的心血。
“是的,看来我们这次找你是找对了。”柳逍一十分满意郑青平如此内行的语气,朝着于孟景点了点头,让推荐郑青平来处理这事情的于孟景也觉得在老朋友面前不至于所托非人,甚至还生起与有荣焉的感觉。
“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善以报天,杀、杀、杀、杀、杀、杀……杀?那不是满清人Ga0的七杀碑?”郑青平忽然发现了这块碑石的不凡之处,那可是满清政府屠杀四川数百万人十余年后,用来栽赃给早已Si去多时的张献忠专用的石碑啊!
“民贼相混,玉石难分。或屠全城,或屠男而留nV……”这是一六四九年满清贴出的公告。郑青平还记得吕洞宾曾和自己提到过这段往事,这碑文刻好后,还故意cHa上用蜀中人民尸骨所筑成地小山上,由于地处极Y,还一度造化出了几名大鬼王肆nVe三界,后为天庭收服的往事……不过这石碑,怎么cHa上这里了?
“青平还真是与众不同。有见识,不错,这正是满清用来嫁祸张献忠地七杀碑。”柳逍一点了点头,
平这超乎一般高中生应有的见识也不由赞许。
“好家伙,这不是引鬼咬鬼吗?”郑青平心中一笑,转过头对满面忧容的柳逍一说道:“拿七杀碑这种已成形的极煞之物破了月桂叶这类『生门』所在,这个十八生克阵只能说是废了,不止如此,由碑上所聚的冤气压住了生门。使得这个十八生克阵反而变成了聚鬼阵,而本来帮助禁制的黑浮屠莲花阵反而帮助它更加强大。照我看,这里已经快变成了集聚亡灵的锁妖塔了,凡是被x1进来地妖或鬼一概都有进无出。每晚过了子时,博物馆内外必然引来一大堆新加入的亡魂恶煞,而且越来越多且越严重,是不是?”
“正是这样。”柳逍一叹了口气。这些日子他可为这事忙出一堆白头发了:“自从半年前发生这事后,馆内的确一到子时过后就不得安稳,不断出现的鬼魂涌入,现在弄得连白天都会间断的出来闹事了,连阿努b斯的魔气也渐渐压不下它们,事情越来越不可收拾,我们先是请出了当年布阵的高人或其嫡传弟子。但他们前来观察后也都表示束手无策,目前大部份人正留居在馆内苦思对策之中……”
“柳大哥,你们为什么不移开那石碑呢?”于夫人问话道:“移开那七杀碑不就可以放出那些鬼魂了?”
“于妈妈,没那么容易,这石碑不能移。”郑青平摇摇头,看着一脸天真的于夫人,开口代柳逍一回答:“从石碑cHa下的那一刻起,它已经变成阵型地一部份,这个石碑已经不能再移开了。一旦移开,经过变阵的阵式遭到毁坏,必然将在地层深处积蓄灵气的阿努b斯打出地面,到时肯定就是一场浩劫;但如果不处理这事,只怕鬼怪越来越多,阿努b斯被这些不断涌入的Si灵激出火气,一样会冲出地面,到时馆内尸横遍野不说,已经积蓄灵气多年地阿努b斯还有可能会抓狂破阵而去,从此神州就多事矣,事情的确棘手啊!”
说到这里,郑青平心中一叹:“这CASE没:_能带那几个小妹妹临场观礼了,希望别让她们骂我不守约定啊!”
“这么严重?”于夫人闻言一惊,转过头对柳逍一说道:“柳大哥,出了这么大的事,上头没有让人来帮忙吗?”这里所指地上头,当然就是国家当局者了。
“他们是来了,但面对这情况也实在帮不了多少,本想要透过关系请出大宝法王来帮忙,却又遇上法王闭关时候,一直不得机缘。”柳逍一表情显得十分无奈,几乎就要心力交瘁了:“我们唯一能作的,就是将现在还在国内流传的释迦牟尼佛的佛牙与舍利子请来,供在馆内最高处进行镇压而已,其余的,那些有『特别能力』的人也帮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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