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陵望着天空,叹了一口气。寇仲却喝下杯的烧酒,低声骂道:“他奶奶地,这调好酸。”
只有师妃暄和脸色平静。
宋玉致不知想起了什么,擦擦眼角的泪,笑道:“尚小姐该自罚三杯,如此喜庆之日,怎能唱这种让人伤感的调。”
郭怒想起的竟然是自己大学以前的事,之后的回忆丝毫没有感觉。也大笑附和道:“该罚,果真该罚。”
尚秀芳跪地道:“秀芳从北方一路南下,沿途目睹生灵涂炭,心有所感而唱。还请陛下恕罪。”
“你把我的皇后大臣都弄哭了,怎么能不罚?就照皇后所说,罚你三杯。”郭怒故作生气道。
“该罚,该罚。”众人反应过来,纷纷附和。
尚秀芳接过酒杯,三杯都是一饮而尽,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陛下,宫外有一自称拔锋寒的男求见。”侍卫前来报道。
自杀昏君以来,扬州城每日都有豪杰之士来投。郭怒做足了广纳贤士的样,设有专门接待这些人的机构,为了照顾一些自命不凡之士的情绪,同时也吩咐侍卫,若有人到皇城门外求见,直接来通报。
“宣!”郭怒抬手道。
此时拔锋寒之名在北方已经响亮无比,听到此人求见,纷纷猜测其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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