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世基年约三十五,白白胖胖的,脚步浮虚,眼睑肿胀,像是酒色过度的样。而且其说话也没有太监那副阴阳怪气,郭怒真的想把他的裤扒下来验明真身。
相反裴蕴就正常得多了,虽然仍是肠肥脑满,但举止言谈自带有一股上位气度,没有会想到他是一个大奸臣。
“皇上万岁万岁……”两个杨广最亲信的内侍外臣远远的就五体投地,趴在地上高呼万岁。
朱贵儿的丰臀坐在郭怒大腿上,半个身都倚到了郭怒怀里,她玉葱儿般的手指夹着一瓣橘放入自己的檀口,咀嚼了几下,翘起朱唇吻住郭怒的嘴,将口已经嚼烂的橘渡过来。两人就这样抚摸纠缠,不时传出咂嘴声,不一会儿朱贵儿就被稳得满面红晕,嘴角流出的津液打湿了胸前华丽的宫装。
郭怒的吻技可不是那迟暮昏君可比的。
平时作威作福的虞世基与裴蕴此时还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没有“皇上”的恩准,他们是不敢起来的,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起。
萧妃似乎颇为不满郭怒对朱贵儿的恩宠,腻声跨坐到郭怒另一条腿上,私处不断的在腿上摩擦,果然成功的将郭怒的注意力吸引过去。郭怒左亲右吻,实在忙不过来,干脆按住两个美人儿的头凑到一起,三张嘴儿互相纠缠。
下面的两人不会武功,身又虚,跪在那腰都快折了,额头上直冒冷汗,却一句话都不敢说,怕打扰了“皇上”的兴致。
郭怒和两女大概玩了一个多时辰,在两人快要昏过去的时候,才突然“想起”二人的存在。将二人叫起来。
两人如蒙大赦,手撑着地艰难的站起来,身晃晃,一不留神就要摔倒的样。
“咦。我刚才叫你们来干什么的?”郭怒像得了健忘症一般问。
我们怎么知道。两人心叫苦。却早已经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
“皇上,叫他们是为了查帐薄之事。”萧妃嗲声道。
“哦。对了,还是爱妃记性好。虞爱卿,裴爱卿,听说宇化及想谋反,有人已经拿到证据了。”郭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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