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通的脸都变黑了,却又无话可说,带着船队灰溜溜的撤了。对方的意思很明显。想要打丹阳的主意,过得了长江再说。
丹阳城继传单劝降事件之后,再次起了骚乱。就在昨晚,重兵把守的粮仓,被一把大火烧成一堆堆黑黢黢的灰烬。一番抢救之下。剩下地粮草只能维持数日。
驻兵太多了,号称的大军十万没有,七万却是有的,加上来护儿前几日带来的残兵,将近八万人。
八万张嘴,一天得吃多少粮食。丹阳一座孤城。又有谁给他们送粮?
一时间人心惶惶,军心动摇。
城门打开,八队骑兵分别从不同方向急速出城,他们的目标很明显,那就是丹阳附近地村镇。这野外的庄家刚种下,自然不可能吃幼苗,那就只好抢了。
这一队骑兵有五百人,头领叫做杨度,跟昏君是本家。但他其实是平民出身。大业八年,杨广发兵一百一十多万人远征高丽,杨度被强征入伍。这出征时浩浩荡荡的大军,回来的却没有几个,杨度是幸运者之一,不仅如此,他还立下了不小的功劳。之后的第二次远征高丽还有数次围剿义军地战斗,又屡立战功,不过因为其出身不好。只当上个横野将军。这将军二字说起来好听,却是从品。跟个县尉一般大小。
骑兵冲进村来,路旁正好有一个老农正在佝偻着身除着田间杂草,听见声音抬头一看。迎接他的是一把雪亮的刀刃,带着一丛鲜血掠过,老农瘦弱的身体栽进了泥土。
骑兵进村之后立即下马,迅速的冲进民房,见人即屠,见粮就抢,然后一把大火点燃茅屋。冲天的火光,这对骑兵冲向下一个村。
这村庄冷静得可怕,没有鸡鸣狗吠,也没有顽童嬉闹,只有一个腰悬宝剑的儒生立在村口。
杨度勒马停住,面前那个看起来纤细弱小的身影却让他感到一种心灵的震撼,可要他说出什么感觉来,他却又说不清楚。
“够了,回去吧。”那儒生终于开口,声音很清脆,就像是老朋友地聊天的语气,却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魅力。
杨度不敢大意,小心道:“小将奉命行事,还烦公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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