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城上地隋兵已被吴军杀干净,正严阵以待,只等着对方过来,刚才还令他们头疼的东西现在成了防御工事。
郭怒哈哈一笑,朝来弘急奔而去。还在数丈之外,郭怒就高高跃起,随着敌方马儿的奔速,转眼已到了来弘面前。
“保护公!”来弘身后二将一起出手,与来弘成三角阵杀向空的郭怒。
“死去!”郭怒一刀挥出,来弘的脑袋已到了他手里,另外两将的咽喉处各插着一把飞刀,死不瞑目。
“来弘已死!”郭怒高喊,却没有停下动作,跃上来弘的战马,一调马头冲进敌阵。
正坚守瓮城的卜天志见郭怒英勇至此,热血沸腾下率众跳下城楼,跨上战马跟着杀来。
剩下的隋军终于崩溃了,哭爹喊娘的四处逃走。
及至来护儿率领大军到时,四门紧闭,而身后像牛皮糖一样粘着他的吴军步卒也虎视眈眈。前后皆敌,也来护儿来不及管两个儿的死活了,率着大军朝丹阳城逃去。
虽是逃,这老爷的队伍也没露出太大的慌乱,留下三千人断后,壮士断腕般顺利的逃脱。
郭怒是个小器的家伙,杀起别人的人毫不手软,自己的家底却看得跟宝一样。这一仗歼灭敌军骑兵三千,步卒八千,攻下了秣陵城,自己损失一千七百骑兵,百步兵,算是大胜,他却心疼得像掉了钱的老财主,只差没骂娘。
各人论功行赏,全军休整。
第三日,秣陵城头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一个箩筐上拴着干皮麻布,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风头没错吧?”郭怒问身后一个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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