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郭怒突然笑得很灿烂,指着新郎说,“这人幻视幻听。有神经病,妄想症,现在情绪极不稳定,不适合结婚。
新郎还没有开口,其父母终于忍不住了。薛启明的母亲是位教师。也戴着个眼镜,说起话来倒比先前那位委婉得多。她定定地看着郭怒道:“这位先生,我儿健康得很,你这是诽谤造谣。在我没报警之前,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唉,有时候你说真话就是没人相信。”郭怒转身对着门外道。“妖妖。进来吧。”
众人被他这个举动勾起了好奇心,一起往门口看去。
一个美艳得不可方物。同时又清灵若童的女缓缓走进来,在场的男人喉咙里不约而同的发出吞咽地声音。
唯有一个人除外。
薛启明一见那女,就像是踩到尾巴的猫,面上全是恐惧之色,大叫大嚷着:“妖怪,她是妖怪,大家快跑……”
这时的新郎官表现得就像个跳梁小丑,上窜下跳的指着个美女叫妖怪,确实像个神经病,妄想症患者。
“这位夫人,你儿确实像你说的那么健康吗?”郭怒微笑问道。
薛启明地父母哪还有情绪跟郭怒说话,慌忙抢过去拉住儿,安慰他的情绪,同时给医院打电话。
“神父,新郎这个样,婚礼还要继续吗?”郭怒彬彬有礼地问。
神父摇摇头。
“这就是你来的目的?”刘韵并没有关切的跑到新郎身边,反而冷笑着质问郭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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