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之男自出现开始,一直面带笑容,不过任谁都能读面的愤恨。
要知道,他这次被放逐苇源津可不单被放逐那么简单,是被高天原数百万天神联合流放的,流放之前还剃了他胡须,拔了他手脚趾,以示惩戒。
这面可丢大了。只这一件事,他今后休想再上天为神。
这一切都要拜他的好姐姐天照所赐。
他腰间的十握剑似乎也感到他心里的怒火,蝇蝇嗡嗡震荡个不停,随时要破鞘而出。
天照终于收回发出的玄疾天火,转头朝自己的弟弟笑道:“哟,这不是我那在祭坛上拉屎的弟弟吗?”
须佐之男脸颊抽搐一阵,显然是被揭了个疼痛难当的伤疤。
“呔!”须佐之男怒吼一声,一道亮光闪过,十握剑已经劈直天照的心脏。
天照本就是要激怒对方,让其失去分寸,这时见目的达到,呵呵笑着不语,八呎镜下移,正好挡住须佐之男的一击。
月读本来实力就好比天照逊上一筹,又因被八岐大蛇剥取了一些本命精血而实力大损,身上更无任何顺手的法宝,哪里对付得了武装到牙齿的天照。她本来已被玄疾天火和八呎环勾玉压得毫无反抗之力,眼看受伤在即,幸好跑出了个须佐之男过来捣乱。
月读娇喝一声,身上月光大胜,猛的把头顶的八呎环勾玉震开,朝郭怒喊道:“珊瑚笛!”
郭怒闻言会意,将丰玉姬所赠的珊瑚笛抛过去,然后挺刀与须佐之男一起夹攻天照。不搞掉这贱人,谁都别想好过。
月读接过珊瑚笛。横放于前,朱唇亲启。扬的笛声夹杂着惑人的精神力飘荡在这神话地天空,漾出一圈圈音符波纹,集朝天照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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