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秦主席,什么风把您老人家吹来了。张组长、请。”郭怒大笑着引秦主席坐下,他身后跟着张剑和唐雨。
“哼!”唐雨发出一声细不可查的冷哼。
郭怒凑到她耳边呵呵一笑,低声说道:“不就是上次把你一个人留在伦敦吗?我那也是为你着想,上次你跟着我很危险。”
主席接过一个女仆手上的茶水,打量了一下房间,感叹道:“还是小兄弟你自在啊。”
郭怒嘿嘿一笑,问道:“主席该不是为了昨天那几个小鬼的事吧?这多大点是,值得你老人家跑一趟吗,张组长来就可以了。”
“小事?当着那么多外国友人的面打死三个RI本留学生,你知道这会给国家造成多么大的国际影响?”张剑一提起这事就发火了。
“别,张组长你别激动,来坐下喝口茶。”郭怒笑盈盈的把他按到椅上,“我当时不是被那帮小鬼给气糊涂了吗?要不然也不会直接弄死,全都残废瘫痪多好。”
“目无法纪。”唐雨出声讽刺。
“咳!”秦主席干咳一声,两人全都噤声,前者表态道:“这是就不要再说了,虽然不好办,但也不能委屈了自己人。”
“还是主席您老人家明理。”郭怒脑里却在转:这老头儿到底来干什么的?
“我们是老朋友了,也不用拐弯抹角。T湾那边的曾行则跟不浅吧。你上次向我保证十年内能拿下T湾岛,就是因为他?”上仍带着微笑。
“看样不用十年,五年就可以。不过有些事得慢慢来,比如两岸先通航,加深交流,互相访问什么地。”郭怒点头说。
“这个我知道,只是想确认一下,那个曾行则的底线,可靠吗?我们根本查不出他最近十年的行踪。也无法知道他的来历。”主席面色变得严肃。
“他是我的人,这样你们能理解吧?”郭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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