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武馆弟有一大半不是最初的报名者,除了看过郭怒在各大论坛和汽车杂志上“玉照”地觉得面熟之外。都嘀咕着,这小白脸(帅哥)是谁啊,这么牛逼。直到听李虎李豹叫那声师父。才意识到馆主他老人家来了。立即想起他用茶碗砸市委书记公的事。暗暗乍舌。
“我他妈费那么大劲,开健身房的啊?这他娘的怎么回事?”郭怒劈头盖脸地骂道。
李虎李豹还没说话。一个穿着运动服的青年走过来,看样二十出头,理着寸头,长得浓眉大眼,很阳光活力的样。他手插在裤兜里,看着郭怒不屑地说:“你就是那个郭怒?还以为你吓得躲起来不敢见人了。”
郭怒见那人年纪轻轻已47级,显然是哪个武术世家出:地看向李虎,后者愁眉苦脸的凑到郭怒耳边解释。
原来是因为李秀、上官虹等武艺较好地美女会定期到武馆教授武功,这家伙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见到李秀就惊为天人,死皮赖脸的追到这武馆来当了学徒。后来又知道李秀是馆主郭怒的女人,于是就扬言要打到郭怒,赢得美人心。
郭怒听得莫名其妙,也懒得甩那人,问李虎道:“这怎么回事啊?”
李虎苦笑道:“这是温师母的意思,你老人家走了之后,这武馆不到一个月就门可罗雀了,除了混饭吃的,正真留下来习武的还不到两位数。温师母觉得太冷清,于是将外堂改成这样,内堂则专门为习武弟留下,不准外人进入。”
郭怒听了,这才体味到温婉儿的意思,也没了什么脾气,举步朝内堂走去,同时指着那音箱说:“什么破歌,换一首,聒噪得让人便秘。”
直到郭怒走出十多步,那青年终于反应过来,别人根本不把他当回事啊,大喝一声:“懦夫接招!”
还好没有偷袭,郭怒看在他出声提醒的面上,将反身踹出的一脚提高了三分,脚底狠狠的蹬在那人的小腹。
那青年只看到一个影朝自己袭来,暗道不妙,却刚刚准备闪避格挡,小腹上已经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被踹到门外的大街上打了几个滚才停下来。
其他人根本没看清郭怒的动作,下一刻就发现比武馆两位教头李虎、李豹武功高上许多的青年已经被击飞出去。一阵倒吸冷气过后,全都爆发出惊叹。几个练空手道、跆拳道的更是扔下手上的家伙,直扑过来大叫师父。
“想学武的去两位李教头那里报名。”郭怒将身边的人震退,走向内堂。
里面果然不似外面那样俗不堪言,就宛若是小说某个门派的院落,木桩石锁、兵器架上摆放着刀枪剑戟,配合着深树鸟鸣,假山流水和十数个练武的少年少女,看得郭怒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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