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兵营吧。”郭怒带着几人出去。
自动报名来做搬运工作地民夫将一个个木箱运进军营。除了云玉真,其他人全都满头雾水,不晓得里面装了些什么。
“打开!”郭怒一声冷下,数百个民夫将木箱撬开。数不清的兵器铠甲暴露在空气里。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包括刚才将这些东西搬运过来的民夫。
这年代,起义的不少,但真正装备精良地却不多。就连如今名气最大的瓦岗、江淮和鄱阳三只义军。其精锐之师也不过一两万人,其他的都不过是一些穿着布衣皮甲的乌合之众,甚至连拿竹枪木棍作战地都有。
“郎将军,你有经验。看看怎么分配,不过现在义军之就几百匹马,骑兵就不需要了。等飞马牧场那边有了消息再说。”郭怒说道。
“好。保证给吴王办得妥帖。”郎奉当即将那五千精壮编成行伍。开始讲述着军概要。
郭怒笑着带云玉真离开。
一路走来,碰到的百姓无不对两人崇敬万分。高呼“吴王”、“玉妃”,把云玉真乐得心里像吃了蜜一样。自祭天仪式后,郭怒正式称王,云玉真和闻采婷顺理成章的王妃,不过由于云玉真乃巨鲲帮的老人,形象更加地亲民。
走到半路,闵得利飞奔而来,远远的就开始吐苦水:“吴王啊,你撤了我的官吧,这官儿是没法当了。”
是没法当,现在不能像以前那样盘剥民脂民膏了,反倒是为了赎罪,表明心迹,他闵得利还拿出自家一半地家产来救济百姓。
“又有什么事?”郭怒问。
“吴王,这两天义军连克数个县城,每攻下一个府库里地银就少一分啊。为了无偿地让贫民耕种,这粮食早就吃紧,耕牛更是全都用完了。”闵得利唉声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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