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知道这些,还知道东溟夫人乃是岳山和你地女儿。为什么是岳山,而不是宋缺、鲁妙抑或是宁道奇的女儿呢,是因为你讨厌岳山,跟他生了女儿也不会让你动心,我说得对吗?祝姑娘。”郭怒见终于把话锋搬过来,颇为得意。
祝玉妍先是脸色苍白,到了极处反而冷静下来,若无其事道:“看你的行事作风,该是魔门之人,可为何我却无法猜到你是谁的传人呢?”
“花间派如何?”郭怒问。
“你虽具有花间派传人地皮相,却没有花间派的气度。何况我已知这一代花间派的传人乃侯希白。”祝玉妍语气猛然一变,“难不成你是岳山之徒?可也不对,岳山地刀法是霸气,而不是你这般邪逸之气。”
“祝姑娘好眼力。”郭怒走到桌前,拿起“王侯斩”,当即施展了一番学了两个月地霸刀刀法,笑道,“如何?我师父岳山没能娶到你,乃是毕生遗憾,我这做徒弟地当然要替他完成这个夙愿。
,祝姑娘,嫁给我吧。”
祝玉妍终于色变,叹道:“想不到岳山收了你这么个出色的徒弟,他近年来还好吧?”
“那老不死地早死了呢。活着也是窝囊,还不如死了好,有我这么个徒弟,他这辈也该知足了。”郭怒的话越说月偏激。
祝玉妍却听得击掌,赞道:“好,不愧是我魔门人。说吧,你三番两次约我到这里见面,到底所谓何事?”
郭怒走到祝玉妍面前,深情默默的说:“这主要的事情嘛,当然是向祝姑娘你示爱啦。至于其他的,我这里有一个很划算的交易。”
“什么交易?”祝玉妍问。
“邪帝舍利如何?”郭怒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