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个小白脸,你这身板给老划桨操船也不够格。可以去死了。”郭怒见飞来一个小白脸,不悦道。
小江绚闻言知意,手飞刀射出,直取还在半空的陆季。
陆季也是了得。看见前方一团银光出现,竟然硬生生的在半空旋身,微微一侧避开要害。同时拔出佩剑。撩绕出去。
却差了一些。飞刀被长剑略微带偏,插入他的肩部。陆季一口真气用尽。从空直摔下来,狠狠的砸在甲板上。
郭怒轻轻拍了下江绚的脑袋,惩戒道:“小李飞刀,例不虚发,你怎么给弄成那样?在襄阳那次不是好好的吗?”
小江绚吐了下小舌头,娇笑道:“人家在想晚上地花样呢,一时走神了。师父你昨晚从背后弄人家那招好舒服啊。”
谭雄佯装没听见,把头低下。
这个时代想江绚这个年纪的女孩已经可以嫁人了,没有什么未成年少女的说法。可两人是师徒关系,这就有点惹人非议了,光凭这一点就可以把郭怒打为邪道人。好在谭雄早就得知此事,这时听了江绚那淫荡的话语才没被吓住。
同在一条船上,两人每晚做些什么怎么可能不清楚。因此每到靠岸采货时,他冲上岸地第一件事就是找家妓院将连日来憋在心里的邪火给发泄出来。否则非憋出病不可,每天面对小江绚那萌带荡的萝莉样,谁受得了。
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萌”,什么是“萝莉”。
勾魂剑可是一流高手,竟然给莫名其妙的着道了。朱媚看到陆季落地,吃了一惊,也不管情人地死活,发令道:“投石弹,火箭准备。”随后又轻声加了一句,“没用的男人,枉他平日吹嘘自己有多强。”
“我靠!”郭怒暗骂,他倒不怕砸到人,可把船砸坏了可就不值得。倏地飞身过去,“天山阳掌”使出,带着巨大的掌风迎向飞来的石弹。
奈何那玩意儿实在太多,尽管郭怒地掌风雄厚宽广,依然有几颗落到船上。那勾魂剑陆季落到船上,摔得七荤八素,刚爬起来准备去教训那下手偷袭的小人,突听后面劲风袭来。也是他对敌经验丰富,从那风声就能判断来物的大小,连忙挥剑斩去,接着那力道往前疾飞,险之又险地避开飞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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