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秋走过来。拿起玉佩端详一阵,点头,旋即又摇头道:“此物是去年杜某送予钱帮主的寿礼,乃上等的和田玉石所制,能滋养元神,有修身养性之功。”
躲在暗处的钱独关往腰际一模,那东西果然不见了,这才回忆起。那天在船上似乎被那人扶了一下腰际。
难怪不趁机杀他,是早有预谋,把一个刺杀朝廷官员地罪名安在他身上,趁机独占襄阳啊。一个个念头从他脑划过。这些日来到疑惑豁然开朗。
若就这样将他杀了,他钱独关在襄阳朋党无数,跟各种乡绅、富豪关系匪浅,到时只要他的儿站出来振臂一呼。必然得到绝大部分人的支持。只有先给他泼一盆脏水,站住大义,才能将局面控制住。
“啪!”一个少年突然拍岸而起,正是钱独关的独钱盛。此虽只有十八岁。却是混迹帮派已久,早脱了稚气,他怒目道:“丁副帮主。你这招含血喷人端的好毒辣。我父亲已经失踪了十余日。至今下落不明,又如何去刺杀彭总管。”
“我有说是钱总管做的吗?”丁段阳冷笑道。“我只说是此物是那贼人留下的,也许是令尊误交匪类,将此物送予那人也说不定。”
“你……”钱盛终究年少,被丁段阳一阵抢白就无言以对了。
“钱帮主失踪多日,至今没有消息,国不可一日无君,帮里也不能一日无主。今日邀请各位前来,就是想请各位讨论一下帮主之事。”丁段阳徐徐道。
要知道,谁当襄汉派之主,可不光是襄汉派本派之事,同样牵扯着各乡绅富豪的利益,若真由大家决定选出帮主,就算日后钱独关回来,除了使用武力之外,也无法夺回帮主之位。
“丁副帮主德高望重,又身居副帮主之位已久,熟悉帮务,当是不二人选。”一个乡绅站起来,力挺丁段阳。看那样,老丁给他地许诺怕是不小。…ww.16K.CN
“不可,钱帮主的生死一日未明,我们怎么可妄论帮主之位。”一个襄汉派的香主反驳道。
“难道钱帮主十年、二十年没有消息,我们也要跟着等上十年、二十年不成?”另一人嘿嘿冷笑道。
“非是如此,钱帮主武功高强,这次失踪想是受了奸人毒害,藏身起来养伤罢了,等伤势复原,定可安然回来。”李孝然为钱独关的出场打着铺垫。
“哈哈哈,果然是我地老部下,竟然能将此事猜得丝毫不错。”随着豪迈的笑声,钱独关推开房门,大步走进来,钱独关的嫡亲派系俱都大喜,心头稳当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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