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郭怒顺口说。
“公想买多少呢?这位辅伯可是要为江淮军购买5000战马。”商霆说着看了看辅公祐,后者喝酒不言。
辅伯,即是辅公祐,此人杜伏威是好友,又年长。杜伏威常以兄称之,故起义军也呼其为“伯”。可先前郭怒听到他那几名属下却喊的“辅帅”。却不知是什么原因。
“不知场主的马多少钱一匹啊?”郭怒问。
“八十两白银。”商霆比了个数。
郭怒暗自乍舌,这他奶奶地也太贵了,普通马匹三、四十两一匹已经算是好马了,这玩意儿竟然贵一倍,骑兵果然是烧钱的家伙。
辅公祐闻言一笑:“商场主可真是精明。上次我江淮军派人来接洽还是十两。”
商霆笑道:“如今战事愈发激烈,我这个卖马地若仍卖那么贱,岂不是鼓励众人修正军备。叫天下百姓平白多受些苦楚。”
“商场主为天下苍生着想,辅某佩服。以某所思,场主不若把整个牧场的牲口都杀了,以济原饥民,那才是悲天悯人呢。”辅公祐讥讽道。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两人的手下都脸色忿忿。郭怒则听得莫名其妙,这哪里是谈生意,倒有些像是敌人交锋一般。
“饥民多矣,济不胜济,前趟我们牧场从突厥引进的马种,在半路上就被一帮饥民自济了。”商霆假笑道。
郭怒这才明白,这杜伏威经常抢掠军资,强征兵丁,怕是无意把飞马牧场的珍贵种马给抢去当战马了。只是这商霆的心胸也太狭窄了吧,这些事记在心里也就罢了,用得着阴阳怪气地吗,一点也不像生意人和气生财。
辅公祐还未说话,商霆继续道:“我那些去北方购马的伙计,此时有一半还在贵军之当兵呢,逃回来地也是断腿断足,至今不能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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