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拔剑堂。
两男捧剑对坐。
“何谓剑?”楚风流那已经花白的头发已变成了黑色,抚剑问道。
“剑就是你手里那家伙。”郭怒打个哈欠说。
“错!”楚风流摇头。
“那你倒跟我说说,你手里拿的是什么?”郭怒质问道。
“自然是……呃,这个,我说的那个剑不是平常见到的那种剑,而是心之剑……”楚风流辩解道。
“那你说,这是不是剑?”郭怒“噌”的把剑拔出,指着楚风流的咽喉问。
“是。可是……”
“是剑不就结了,干嘛说得那么麻烦。”郭怒还剑入鞘。
“你……”楚风流气急,一时半刻又找不出责难的理由,摔门而出,大呼,“孺不可教也!”
“唉,师父,你别走啊,这几日你交我飞剑的法门,怎么每次才教到一半就走,太不负责任了吧。”郭怒拉着楚风流说道。
“老我笨,教不了你这聪明的徒弟。”楚风流擦擦额头上的汗。想当年自己学艺的时候,他师父也没那么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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