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人长得也太帅了,老有他那么帅早就当明星赚钱去了,哪用得着像条狗一样找实习单位。”董亮抱怨着。
两人正埋怨着社会。突然一辆宝马停在两人面前,郭怒伸出个头来,笑道:“亮,陈不良,上车!”
“你是怒!”听到郭怒叫他们的名字。两人又惊又喜,“你丫怎么变这样了?整容地吧?哇靠。宝马,你是不是傍上哪个富婆了?”
“快上来吧,瞧你们那出息,不就是宝马吗,老就不能自己赚?”郭怒笑骂,这两人是上学时和他关系最好地。平时开玩笑开惯了。当初要不是这两人接济,他郭怒早饿死了。不过两人家里也怎么富裕,实在不能帮太多忙。
“那是,那是。”陈必良飞快的钻进车里,笑道,“怒。你小可别忘了当初我们三个发的誓啊。”
“芶富贵,勿相忘!”郭怒接口道,“老可没忘。当初为了教训那矮,你们两可是帮着我蹲点跟踪,一个个累得像条狗似的,我心里感动着呢。”
“记得就好,哥们儿今后可就靠你养活了。”董亮拍着郭怒的肩头说。“要说起那矮,那可逗了,那丫被咱们三打了之后,全身裹得像木乃伊似地,在医院里躺了好几个月,之后再也不敢来我们学校包二奶……”
说到这里,董亮乍然而止,原来是陈必良在下面拉他衣襟,后者笑道:“怒,你别往心里,亮这人就是嘴巴臭。”
郭怒面带微笑,想到他的那个初恋,心一阵抽搐,长舒口气,笑道:“没事,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早忘了。刘韵现在怎么样了?”
“她呀,估计不怎么好。那矮被打之后,后来警察来学校调查就找过她,她傍款地事弄得全校皆知,也没脸在学校呆下去了。你走之后,不到一个星期他就退学了,现在也没她的消息。其实你也不必伤心,这种女人不值得。”陈必良劝慰道。
“这事可不能怪她,只怨兄弟我自己,当时穷得连女人都养不起。哈哈,换作是我我也会像她那么干,总不能让老父亲躺在医院等死吧。”郭怒笑得有些勉强,他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心里总是别扭得很。按说,现在他家里随便拿一个女人出来都不必刘韵逊色,可那人却是唯一一个可以令他神伤的女人。
可能,是初恋的原因吧,又或者,是对以前那个软弱的自己地一种愤恨,更或者,不过是没得到的东西总比得到地东西更加挂念。就像是钓鱼,你那天钓了一桶,可却有一条在拉线的时候掉回了水里,心里就老惦记着它,连吃鱼汤的时候都觉得没了那条鱼的加盟味道不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