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书生见礼道。
吕伯图铁剑出鞘,整个人气势一变,于铁剑连为一体,犹如一把锋利的长剑。
“人剑合一!”下面有人叫道。
书生微微一笑,脚下步履浮虚,如醉酒一般,但每跨一步却豪气逼人,指着长剑开始吟唱:“兴来买进市桥酒,大车磊落堆长饼。哀丝豪绣助剧饮,如野受黄河倾。平时一滴不入口,意气顿使千人惊。”
随着醉意的散发,一股悲壮豪气干云,立时把吕伯图的气势压下。
吕伯图大喝一声,铁剑倏地飞出,手捏剑诀,直刺书生面门,书生一剑撞开,那铁剑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一般,拐着弯再次刺过去。
“这他妈就是飞剑啊!”郭怒感叹道,终于算开了眼界了。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书生那剑舞出,剑光之间,若下起漫天大雪。大雪封路,阻住飞剑的进势,一道悲悯之气从而起,那飞剑退不得退,进不得进,当真是载渴载饥,吕伯图难受得想吐血。
“灭剑!”吕伯图不断变幻着剑诀,那飞剑猛然发出冲天亮光,强行破开封锁,宛若流星般直飞向前。于此同时吕伯图一口鲜血吐出,面若金纸。
书生被这下弄得手忙脚乱,也没空念诗了,集了精神应付着那一剑。只见“当”的一声响,书生剑尖正好抵住那飞剑的剑尖。似乎是书生的剑品质要好上许多,两剑相撞之下。吕伯图地铁剑瞬间碎裂,后者再次哇的一口血喷出。
书生也不轻松,被那快若流星的一剑震得连退三步,口溢出一丝血迹。
“乱星射日!”正当众人以为结束的时候,异变倏起。那铁剑的碎块突然飞起,齐刷刷向书生攻去。
“啧啧。这人还真他妈死缠烂打!”郭怒大摇其头,却不想想死缠烂打正是他地绝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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