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骑鹤地帅哥很有风度道:“同往,同往。”
“鄙人崆峒薛画剑,这位道友面生得很。不知师出哪个名门大派啊。”一个御剑的帅哥开始打听起郭怒地来历。
“在下郭怒,无门无派。”郭怒笑道。
原来是个野路,想来也只这御风的手段高明些,其他不值一提,几人听罢放心不少。要知道若没有名师指点,除非是千年难遇的天才,否则根本别想修炼到高深的地步。
这样一来,几人对郭怒的态度也好了许多,开始自我介绍起来。那骑鹤的叫李逍遥,是逍遥门弟,那骑机关鸟地叫阴章,是天机门的传人,而另一个踩飞剑地叫吕伯图,是以武入道的铁剑门弟。
郭怒看那李逍遥十分不爽,这人太装逼了,虽然看起来彬彬有礼,可骨里就透出一股逼人傲气。特别是听郭怒无门无派的时候,眼更是划过一丝鄙视。
你丫就得意吧,妈的,给东方鹤贺寿,却骑着一只鹤过来,摆明了要骑在人家脖上拉屎嘛。
“到了。”薛画剑率先飞下去,向两名迎客弟递上请柬。
果然,那些东方鹤的门人一见李逍遥起鹤而来,脸上地笑容顿时跨下来。看其他几人幸灾乐祸的表情,郭怒心一叹,原来都是些贱人啊,都不提醒人家一下。
有弟引几人来到客房,由于郭怒几人是同来的,被分到同一间客房里。
“这也太抠门了吧,也不给单间。”郭怒嘀咕道。
“郭兄是不知道来贺寿地人有多少吧,一人一间哪里住得下。”薛画剑说道。
“哦,很多人来吗?东方鹤那老头名气很大吗?”郭怒疑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