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怎么出去呢?郭怒手撑着脑袋,再一次陷入了长达亿万年的思考。
南希交了一堆罚款单,最终把自己那辆爱车暂时寄存在警察那里,最终才顺利的回到了家。
还好,那个男人还睡着。
南希现在有些为难,究竟是通知警方还是将这个家伙藏起来。南希虽然信教,但并不在乎教皇的所谓祝福,同样,郭怒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也无任何义务帮其隐瞒行踪。
可她体内流着让她骄傲的血脉,她是黑手党之父,现代黑帮体制的创始人唐•维托后代,有一种信念早就融入了她的思想里。在她看来,她既然救了这个人,在其醒来之前,她必须维护他的安全。
犹豫片刻,南希终于向公司打了个电话,说是要请一个长假,然后不理对方的反应挂掉。经纪人这玩意儿,她是从来不需要的,因为没有那个个人或者公司敢在她的合同上玩花样。
她必须带这个男人离开,那个老医生看过这个男人的长相,说不定下一刻就会有警察到她家里。南希吃力的扶起郭怒进入她的另一辆轿车,扬尘而去。
与此同时,那个老医生也终于看到那在满城反复重播的消息,颤抖着拨通了电话号码。
“我不认为一个血族白天出来杀人是件明智的事。”躲在阴影下,一名血族亲王嘟哝着。虽然到了他们这个级别,即便是到了午的烈日下也能坚持几个小时,但那强烈的光线让他极没有杀人的兴趣。
“尊敬的亲王殿下,我同意你的观点,这对狼人来说也是一样。”一个高级狼人找着毛发里的虱说。
“恶心的狼人,把你长毛藏起来。”那亲王厌恶的说。
“乐意效命。”狼人那乌黑粗长的体毛渐渐隐退,“呆会儿交给我动手吧,在罗马杀教廷的人,这想法太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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