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保罗抱着最后的希望照做。
“记住行功路线。”郭怒运指在陈保罗的经脉游走,每到一处都如火炭烧灼一般,让陈保罗对其刻骨铭心。等走完《神照经》地路线,郭怒干脆把他的全身经脉也打通了,反正所耗的也只是郭怒体内地驳杂真气,没了不仅不心疼,还划算得很。
至于陈保罗以后能达到什么境界,关他郭怒屁事,拔苗助长就拔苗助长吧。
行功完毕,
觉得自己浑身力大无穷,忍不住朝桌上一拍,那八被他拍成碎块,欣喜拜道:“谢谢师父,谢谢师父。”这次谢得可是心甘情愿。
“你……你……你个臭小,你死鬼老爸就留下几张桌,你倒好,说砸就砸了。”大妈端着盘鱼,心疼桌,竟然忘了儿怎么能一下把桌给拍碎了。
“老妈,我有功夫了,哈哈,我有功夫了。”陈保罗大笑着,一掌下去,又碎了一张。
大妈和闻声出来的陈岚赶紧拉住,才避免了饭馆明天没有饭桌的情况。
“你真的是会武功的高手?”陈岚接受的是现在教育,虽然见过洪门的红棍露过几手,但对那些飞檐走壁的仍是不信。
郭怒有意在小姑娘面前露一手,撮指成刀,一道气劲挥出,把远处的一张桌给劈成两半,笑道:“记我账上。”
大妈这时也顾不上桌了,连忙过来巴结。等知道郭怒刚来伦敦,还没找酒店住宿时,连忙劝郭怒留下来。郭怒也是自来熟,随口就答应了。
陈岚拉着母亲出去,问道:“妈,家里哪里有房间给他?”
唐人街地少人多,住房本来就紧张,这还真是个问题。
大妈笑道:“阿美,你啥呀,这种高人哪里去找,怎么能不留住。你跟我睡,把你的房间让给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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