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流就见过郭怒凭空消失,信了大半,一屁股坐在牌桌前:“来来来,打麻将,反正那些人下午就来了,闲着也是闲着。”
“好好好,接着刚才的打。”老徐拍手道。
四个老头迅速的坐好打牌,看得郭怒莫名其妙,跑过去问道:“我说师父,你们这唱哪出啊?”
“我可没你这徒弟。”楚风流眉一皱,“你说事情到了这份上,我们几个老头能做主吗?前晚上老严用‘读心术’问出了些怪事,直接就传信出去了。上头说有人要来,你就老实等着吧。碰!”
郭怒打着哈欠陪几个老头窝着打麻将,其老徐手臭,又装了几次狗叫,那病号老头疯疯癫癫的,倒是一次没输,光劣质道符、飞剑就收了一堆,其他三人还欠他几个弟。
直到他午觉睡醒,才终于有所谓上面的人来了。
“小,我们先走了,自己保重。”楚风流大袖一卷,整幅麻将就被他刮跑了。
“师父,你老走好。”郭怒大声说。
楚风流闻言一个踉跄,干净飞走。
“果然英雄出少年。”一个穿着西服的年男哈哈大笑,为郭怒介绍道,“这位想必郭先生一定知道,我们国家的元首,秦主席。这位是南北七十三个世家的代表,东方鹤老爷。鄙人姓张,张剑,特别行动组的一把手。”
“哗!”郭怒知道会来大家伙,却没想到元首回来,顿时受宠若惊,连忙上去握手,“领导好,领导好!”
秦主席伸了只手,引东方鹤坐下,这才说:“我就托大叫你声小伙,你那个‘淡水反应机’的图纸很好啊,解决了我们很多问题。本来我早就想来看你的,不过碍于一些政府同世家的规定,不能破这个例。”
“哪里哪里,你老日理万机,怎么可能有时间估计我们这些小人物。”郭怒打着哈哈,眼睛却瞟向其他两人。
那个东方鹤一进来就没说过话,脸色古井不波,不过自由一股雍容气度,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而张剑则不然,整个人如一把利剑,像是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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