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儿赶到山洞,看见原先令弟赌砌山洞的石块被人推开了几块,一溜血迹从洞里绵延而出。心下一紧,大概已经猜到是那人出来了,这个可恶的郭怒,当初怎么就不把他直接杀了!
背了黑锅的郭怒那时还在跟两女嘿咻,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当初擒住那人的时候,他的功法还没有大成,已经是折尽了宫里的高手。现在嘛,怕是要把整座山搭上了。温婉儿心下沉重,正要回去召集手下,却听到山洞里一声呻吟。
难道他没有出来,而且守了重伤?温婉儿心下一喜,悄然赶过去。
“咯咯咯!”洞口的碎石不断的被推下来,一只满是鲜血的手从里面伸出来,温婉儿手的白绫立即像那只手搅去。
“别,是我!”温婉儿抓了一把飞针,正要打出,却听那人出声阻止,她定睛一看,不是云真却是谁?
“你怎么在这里?”温婉儿气得不行,抓住他的袈裟就问道。
云真闻言大喜,口齿不清地说:“婉……婉儿,你终于关心我了。”
“去死!我是问你怎么会来这里,洞里那个人是不是已经被你放跑了?”温婉儿想把这个颠三倒四的疯用白绫给勒死。
“哦,你说里面那个妖魔啊!操他姥爷的,幸好老机灵,使出同归于尽的打法,要不然早被他给吸死了。他姥爷的,好邪门的功法,竟然能吸贫道的法力。”云真惊魂未定,提到温尔卓心里就发怵。
“你……你,果然是你放出来的。”温婉儿气得浑身发抖,戟指道,“你还不给我把他给找回来杀了!”
云真面露难色,哀求道:“婉儿,你看能不能让我歇几天。佛爷我现在一身法力废了七成,浑身是伤,去了也是给人送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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