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才毕,憔悴多日的吴菡很快便劳累得睡去了,只剩下满脸春意、骚媚入骨的萧清影还承受郭怒的鞭挞。
“好人,想不到这男女欢爱之事如此醉人,只叹清影没有早些遇到公。”萧清影已经三十多岁了,依然小姑独处,从来没有对男人报过好眼色。如今初尝了那灵肉交融的妙处,食髓知味,却是再也丢不掉了。
郭怒看着床单上的海棠坠红,揉弄着她胸前的樱桃,说道:“你这般美貌的熟妇,竟然还是个处,我还想不到呢。难不成你以前只喜欢女人?”
萧清影眼神一暗:“公说得不错,自那件事之后,清影便恨男人得紧。要不是今日遇到公,清影到死也不能尝到这般销魂滋味。
“哦,说来听听,是什么事呢?”郭怒听得好奇,把美人儿翻转过来趴着,自己在后面边玩乐边问道。
萧清影不断摇晃着美臀,香汗淋漓道:“那年……嗯,那年宫主,还……唔,还在国游学,唔……当时的驸马温尔卓,啊……不知在哪学到的恶邪功法,竟……然迷惑了好些姊妹,他……啊,还阴谋害死老宫主,自己做……百花宫的宫主……啊……”
精神与肉体上同时的高潮让二人翻倒在一起,不停地喘息着。郭怒接着她的话道:“然后被温婉儿他妈给灭了,关到山洞里?这也太逊了吧。”
萧清影醉眼迷蒙道:“不是哩,当时死了好多姊妹,要不是最后老宫主拼死制住他,现在百花宫早就没了。只是老宫主也因此受了重伤,在用宫里存了几百年的北海铁精铸成铁链,将那个人囚住以后就去了。可是被他迷惑了心神的那些姊妹,也跟着被关进了山洞。”
“为什么不直接将他杀了?”郭怒疑惑问道。
“当初老宫主对他用情至深,留下遗言,要关那人一辈,直至终老。”萧清影把郭怒的手贴到她脸上,幸福地说,“当初我还想不通呢,现在终于明白老宫主的想法了,无论公你做什么,我也是决计不会害你的。”
“若是我也像那个男人一样,要占了百花宫,自己做宫主呢?”郭怒笑问。
萧清影像个小女人一样偎到郭怒怀里,说道:“那清影也不管,只要公被抛弃了清影便是。”
果然好功法,郭怒再次为这迷惑人心的东西而感叹。
“好女儿,好女儿,爹来看你了!”正在两人温存之际,远远地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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