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这个没经历过情事的姑娘被郭怒一碗又一碗的迷魂汤灌得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感动得想到:原来郭郎是如此的爱我,我却没端的怀疑他,真是万万的不该,今后却要好好的待他。
“啊!”二人正自打情骂俏间,突然听到旁桌一个男在惨叫,“娘,你怎的突然下如此重手。”
郭怒和木婉清转头一看,却是那男的腰间软肉被一个脸上长了几点雀斑的女给死死拧住,脸部肌肉疼得已经变形了。
“呜呜呜……你这没用的东西,平日里对我说得体己话原来恁地没水平,连旁人半分也及不上,我嫁给你这种废物又有什么指望。”那女的嚎啕大哭,边哭边骂。
郭怒听得有趣,用“识辨术”探去,却原来是干光豪和葛光佩这两个活宝,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就这两眼把木婉清给惹火了,气愤道:“你还说看不上其他女,却原来是骗我的,连这种女人你也看个不停,男人果真不是好东西。”
这丫头家开醋厂的?怕是老哪天多看一个母狗两眼,她也会冒酸水,果真难得伺候。连忙转移话题,凑到木婉清耳边小声说:“这两人是无量剑宗的叛徒,叫干光豪、葛光佩,是私奔出来的,我看得稀奇,是故多看了两眼。这等女给婉妹你提鞋也不配,我怎会对她有兴趣。”
木婉清也不过试探他,为了安慰郭怒受伤的心灵,温柔的帮郭怒倒酒夹菜,笑道:“我要她帮我提鞋干什么,我自己没有手吗?”
郭怒连忙点头附议:“那是,那是,她若帮你提鞋,别恁的把鞋给弄脏了。”
木婉清听他说得有趣,呵呵的一阵娇笑,听着那银铃般的笑声,郭怒色授魂与,连叫值得。
“没能耐的男人,连鱼肉也买不起,我跟你背出师门,敢情是来陪你吃青菜萝卜的。”葛光佩见自家男人长得不如郭怒俊俏,连花言巧语也不如,再对比两桌的饭菜,气更不打一出来。
那干光豪被自己的女人奚落本来就不爽,又见那女人比自己的女人漂亮的不是一星半点,这时又被骂没能耐,忍不住拍桌骂道:“店家,你偏心不是,我没说不肯付账,怎的他们大鱼大肉,我们这桌就是青菜罗卜?”
“客官息怒,客官息怒,他们那桌的肉食是自己带来的,不是本店卖的。今天又不逢集,我们这小地方哪来的鱼肉卖。”老板见二人一身江湖打扮,连忙亲自跑出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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