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赵岑看了两眼,脸上竟是嘲弄之色,“就他那白面小斯的模样,也敢称将帅之才。”
“不敢。”郭怒趁机插话,“小人怎敢与将军相比,我在那深山里习武的时候,就听山里野人说起过将军威名,都传将军力大无穷,便是当年霸王也不能望其项背,又言将军智慧无双,若是那张房重生便给将军提鞋也不配,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武兼备的无双国士。今日一见,将军果然是神威盖世、睿智绝伦,小人对将军的景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大河之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将军之才,正是前推五百年,后看五百年,也找不出一个能与将军比肩的。”
全军一片寂静,都眼也不眨的看着那匹高头大马上全身披挂的家伙。
赵岑脑袋当机半晌,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哈哈哈,好好好,果然有大才。你这厮有眼力,就与我当个亲兵,你可愿意。”
“敢不从命。”郭怒翻身下马,倒头就拜。
赵岑见状也从马上下来,亲热地拉着郭怒的手道:“我得……呃,你叫什么来着?”
“郭怒,郭力扬。”郭怒小声提醒。
“我得力扬,万事济矣。”赵岑把郭怒拉起来,拍怕他的肩头,转身又对李忠说道,“你这厮怎么还在这里,速速与我离去。”
李忠见郭怒点头,忙不迭地说:“是是是,我这就离开。”
“全军开拔!”赵岑亲切的把郭怒拉到一起,二人齐头并进,一路谈笑。
郭怒的马屁神功再发神威,把赵岑忽得找不到北,狠不得当即斩鸡头、烧黄纸,就地拜把,半日里下来,郭怒稀里糊涂的就当上了赵岑的亲兵队长。
到了黄昏时候,赵岑率领的后队步兵终于到达了汜水关。
这时郭怒正与赵岑秉烛夜谈,谈至兴头,郭怒拍案而起,说道:“赵大哥,你我一件如故,不若结为异性兄弟,今后我兄弟二人互相提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勇不相弃,可好?”
这赵岑虽然情商低下,爱挖苦人,爱听恭维话,可并不代表他没脑,听了郭怒的提议,他暗自寻思道:这厮的马屁威力如此惊人,我现今头还有些晕。想那董公最爱听恭维话,这厮日后肯定发达,我现下与他结为兄弟正好卖他个好,今后再寻他好处。当即打定主意,深情切意地道:“我亦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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