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公馆里,凡是跟杜氏有联系的富豪们都被“请”到一起。
陈尚富叹了口气,今天云都差不多一半的商界精英他都得罪了,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他是不会走这一步棋的。可眼下他确实没办法,连猎人工会的储备资金都被他调来了,那可是他压箱底的十多亿M元,结果却是石沉大海一样没了踪影。这让他恐慌起来,对方到底有多少钱啊。
老不信你是印M元的,陈尚富面带假笑地扫了这些人一眼,说:“今天请各位来到目的,想必大家都知道。有人想彻底的吃掉杜家,这不仅仅是我陈某人一个人的事,大家都有份。现在我资金周转不灵,想向各位借一点。”
“陈爷,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了,唇寒齿忘这点我也清楚,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不敢帮啊。”一个带着眼镜的年男人开口道。
“是啊,是啊,我们不敢帮。”余下的人都纷纷附言。
“哦,这些天找你们借钱都是满口敷衍,现在又是不敢帮我了。你当我姓陈的是三岁小儿吗?既然各位不仁,也就别怪我不义。来人。”话音一落,每个“客人”的身边都站了个拿着借条的杜家护卫,“有借有还,这点人品我陈某人还是有的,只要各位帮我度过这道难关,我定不会忘记今天的恩情。何总,就请你先开始吧。”
何总闻言一跟头跪到地上,涕泪横流:“陈爷,不是兄弟不想帮你,而是我的老婆孩全在别人手里,我不敢啊。”
“放屁!”陈尚富骂道,“你老婆孩现在正被我手下的人看着呢,别跟老打马虎眼。”
“真的,陈爷,不光是老婆孩,我们全家的小命都捏在别人手里。不信您看,”何总手忙脚乱的脱掉上衣,只见那一身肥肉上绑着一颗遥控炸弹,“那伙人说,只要帮陈爷您,就要了我们全家的命。”
“什么时候的事?”
“两个星期前,就是收购‘州海运’的时候。”
难怪“州海运”被人收购的那么容易,难怪他们有那么多钱,怕是这些富豪们也出了一把力吧。原来是玩黑的,妈的,比老还狠。
“你们也是?”
“是,是,是。”满屋的人全都脱掉衣服,顿时白花花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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