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夕在旁边够晕的,这位小伙看来和“人类性活动”是密不可分了!一见面,就满口“手淫”、“做爱”的,还什么“摸热那亚美眉小屁屁”!现在,又钻出来个“梦遗”!
我倒!
见这位梦遗同胞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估计真要梦遗了,司夕也没再言语,只是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考着如何自救脱身,否则,那位法西斯警察指挥官的三日期限将至,自己却又透露不出一丝超级大盗化骨龙的消息,按那位法西斯指挥官的凶残,自己定然死无葬身之地……越想越是急,看看时间,已是晚上7点了,一天就这样过去了,不由长长一叹。
蓝嫂和雷霆投资难道还没得知自己的消息?自己已经透露给了捷克军团自己的关押地,难道捷克军团还没传出话去?难不成,捷克军团也被警察给一网打尽了?!想到这里,司夕不由冷汗直流,更是焦躁。
“我说!司兄弟!”那位“要梦遗”突然从床上蹦了起来,“你这样来来回回走,边走还要边叹气,你这不是在打搅破坏我的美梦嘛!”
“哦,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要梦遗——”说到这里,司夕才觉自己说漏了嘴,立即改口,“不好意思,你睡吧,我到床上去。”说罢,也往床上一躺。
但是,姚梦颐却睡不着了,“唉!扫兴!两天没睡觉了,刚想好好睡一觉,被你这一搅和,再困我也睡不着了!我这人就这样!看来,下次进牢房还得拜托监狱长给间单身套房!”
司夕听罢甚是愧疚,但他睡不着和自己的性命之忧比起来实在是芝麻小事,当即摇头长叹一声道:“梦遗兄,你睡吧,我不发出声就是了。”
“一个大老爷们,干嘛这么唉声叹气的?”姚梦颐坐在床上,点起了一根香烟,望着司夕,“叹什么呀?又不枪毙你!”
“哦?!”司夕一骨碌爬起来,盯着姚梦颐,“你怎么知道不枪毙我?”
姚梦颐被他这一行径惊了一跳,随即一阵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司夕在另一边被他搞得简直是一头雾水。
“我说!司先生!司兄弟!”姚梦颐好不容易止住笑,“你去看看这间牢房外面挂的牌,这是‘轻刑囚室’,进这牢房的,关你三个月就算重判了!哈哈哈!”
司夕听罢一阵摇头:“拷!我还以为你知道什么内幕呢!这是‘轻刑囚室’,我当然知道,不是羁押死刑犯的地方,再说,意大利好像也没有死刑吧。”
“对啊!那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叹啥呀!叹得我心烦意乱,我只要心烦意乱,就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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