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陡然凝固。
“谁?!”
马乘风当即闪身进来,“唰”的一声拔出一把手枪。
蓝珍珠右手捂住嘴巴,眼睛竖圆,呆若木鸡。
就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音大士此时降临,也带不走这一片肃杀和恐怖的前兆。
司夕只觉天旋地转,冷汗淋漓。他这一辈,要说怕一种生物,那就是老鼠了。没想到,在这驿站和它来了个亲密接触。
“干你娘!”马乘风一声怒吼,“给老出来!”说罢狠狠望向蓝珍珠。
很明显,在他看来,蓝珍珠在金屋藏婿了。如果他说的蓝珍珠真有什么“鬼都知道你肯定背后有喜欢的对象”,那么,这仓库里的人就是了。
因为这仓库里发出的是男人的声音。
司夕蓦然一丝轻笑,摇摇头,也没等马乘风上前,掀开仓库门,自动爬了出来,然后拍拍身上的灰尘,向马乘风微微一笑。
很奇怪,马乘风竟没有爆发,而是非常冷静并且脸上还有一丝笑意。但只有蓝珍珠知道,一个失望到顶点且极度暴怒、就要做出任何不顾后果的事的人,都是这样的表情——以她对马乘风长时间的了解来说。
蓝珍珠已是惊恐无状,几欲晕厥。
在司夕面前站着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结实的国北方汉,浓眉大眼,虎虎生威,年龄在四十上下,皮肤湛黄。颇有大哥威风。
“你只有三分钟时间给我一个解释,你出现在这里是什么用意。超过三分钟不能让我信服或者满意——”马乘风将手枪推上膛,放在桌上,然后看看自己的手表,盯着司夕,一切已经很明显了:三分钟之后,司夕如果没从这站着出去,那么他就要从这里跪着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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