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听罢立时打量起司夕来,良久又说道:“你是华联会的人?”
司夕一愣,何谓“华联会”?既听不懂,那当然不是了,当即摇摇头道:“不是,我是游客,来这里旅游的。”
他质彬彬,穿着平凡,要说他是什么“会”什么“帮”的,实在不像,络腮胡稍一沉吟,咧开嘴笑了起来:“OK!没事了,朋友,你走吧!”说着,示意原先拿枪指着司夕的那人进屋,而里面那脱得光光的妞也立即迎了上来——很明显,他们二人要同事一女。
司夕向络腮胡一笑,伸出右手:“先生,看得出,你是一位好汉,交个朋友吧?我叫——”看来不适合用了,“我叫斯蒂。”
络腮胡点点头,伸出手和司夕握了握:“斯蒂?恩,我叫别兹列夫,我是捷克人。”
司夕一愣,原来他还不是意大利人!寒暄几句,司夕便拜别而去。虚惊一场。
回到座位上,菜已经尽数上齐,但魏梓魏金兄弟尽管口水直流,也丝毫没动。司夕笑道:“你们干嘛不吃?来吧,吃吃,饿死了!”
三人当即一阵风卷残云,大快朵颐。
吃到一半,就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男人的呵斥声、女人的哭闹声,交织在一片。多有人围了上去看热闹。
司夕站起来一看,吵闹的竟是刚刚那络腮胡二人和那位“同室操鸽”的金发女郎!金发女郎死死拖住早前那位拿枪顶住自己的人,哭闹大作,而络腮胡二人很显然一边拖扯,一边又颇为尴尬,围观的人尽数大笑起来。
“^amp;*#@!$#$%*?”络腮胡怒了,掏出枪比着金发女郎。孰知女郎毫不畏惧,迎着枪口一阵叽里哇啦,围观的人顷刻间又是哄堂大笑。
司夕摇摇头,略微一笑,这种场合,即使他再听不懂意大利语,也应该明白其间的前因后果了。便挤开人群走上前,掏出一张美元,面值100的。递给那金发女郎,用英语说道:“100美元,兑换成意大利里拉大概是15、6万了吧,够不够?”
他这一着,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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