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了。
越走近,里面的嬉笑和挑逗声愈是清晰,“你又输了!脱!哈哈哈哈……”
“站住!”门口一人拦住了司夕,“你找谁?”
“我找黑毛。”司夕很是镇静。
两男一望,瞪大了眼睛,一人惊道:“你说你找谁?!”
“我找你们老大黑毛!”司夕放高了音量,说着从两人之间穿过去,推开了房门。那两人还愣在原地无动于衷。
就在这一刹,里面的歌声、笑声、浪声戛然而止,十来个人尽数盯着这位年纪轻轻的不速之客。
司夕环视一周,个男人,每个男人身边一到两个小姐,他们应该在玩什么赌脱衣服的游戏,其两个小姐站在央脱得只剩下胸罩和内裤了。
坐在沙发最间的是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头发油光发亮,右脸颊长了一撮毛,长相甚是令人生厌。
司夕冲这人笑道:“黑毛老大,打扰了!破坏各位雅兴,我实在有些过意不去,要不,今晚在座各位的开销我来买单?”
“这是我的场,不需要买单。”黑毛掂量着司夕,“好小,我在松江至少有三年没听到有人叫我‘黑毛’了,你他妈有种!你闯我这鸿门宴,今天不说个来由,我看你走不出我这门。”
司夕面色平静,在四川成都,他几句话就能使一帮穷凶极恶的黑帮改邪归正,在上海这边,他是丝毫不惧这些有着半公开身份和漂白资产的黑帮份。他点点头道:“这个自然。我也就不废话了,大家出来混都是为了钱,只是赚钱方式不同。你们以开夜总会、KTV赚钱,我们靠拍电影赚钱,大家本来互不相欠,如果我们真碍着黑毛老大你什么了,还请你说出来,大家好商好量。我希望黑毛老大能将你们下午抢走的东西还给我们,其他的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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