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东西,加起来应该超过了400万人民币!春天花苑的单价现在可是3万多一个平方!
司夕最后也不知道是怎样走出了这豪华的办公室。仍然有些浑浑噩噩。
在突如其来的幸运面前,究竟是臣服、妥协还是视而不见?司夕乘在电梯里,脑空白。人生,真是太不可思议。
回到办公室,躺在沙发上,司夕莫名感到一阵寂寞,过去十多年,他从未有过这种滋味的寂寞——伴有阵阵辛酸的寂寞。想到那晚在重庆人民大礼堂徘徊一个通宵,只为一眼那缥缈虚无的缘分和执着,自己是否太理想化地在生活和苟延残喘?
夹在公司高层的互斗间,在荣耀和丰厚的物质奖励前,自己不过是一颗棋。司夕陡然间想到了罗查理的感言。这些光环可能一时袭来,也可能在一夜间散去,人生,总是这样沉浮起落。
心底,为何涌起了阵阵空虚?
司夕扫视到了电脑屏幕上的MSN。犹豫再三,打开一人的聊天界面,发过去一行字:今晚好想喝一杯,不知能否得到你的有幸相陪?
对方不久便发过来:我是贱人,不配和你这种高贵、有前途的人喝酒。
司夕笑了笑,发过去:大小姐,你说你都忘了,怎么还提它!好了,我十二万分地向你致歉,并保证再不出口类似措词。还请你赏光啊……
对方良久发过来:这次,只喝度数低于38度的……
司夕托腮沉吟,良久,发过去:不过,下酒菜我不想吃别人的,我想吃你亲手做的……
对方立即发来:???
司夕没再发过去。
不久即下班了,司夕迅疾走进米静的办公室。米静正在整理行装准备下班,见到面前的司夕,竟然脸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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