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职责和计划,你没必要给我解释。”米静端着茶杯喝下一口茶。
“我知道,但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其实是想给你道、道、道歉的。”司夕有些紧张,“那天晚上,让你伤心了,对不起,我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人可能太容易被外物给激发,还请你原谅,实在对不起你……我们还是、是好朋友。”
米静听罢迅即一个冷笑:“哼!我们不是好朋友,按你的话说,我们只是‘同事’。司主管,一块玉石打碎了,再也不能复原;一个人的心被击碎了,永远在流血……我很贱,很不要脸,这种人,不值得你这么高贵的男人来道歉!一路顺风!”说完,秀发一甩,风也似地走远。
留下司夕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发呆,“一块玉石打碎了,再也不能复原;一个人的心被击碎了,永远在流血……”
在上海至成都的东航KF8403次飞机上,司夕和周晓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透过巴掌大的外视玻璃,司夕望着连绵起伏的白云,心潮一阵起伏,那熟悉而扬的《三万英尺》仿佛在耳边响起:
爬升速度将我推向椅背
模糊的城市慢慢地飞出我的视线
呼吸提醒我活着的证明
飞机正在抵抗地球我正在抵抗你
远离地面,快接近三万英尺的距离
思念像粘着身体的引力
还拉着泪不停地往下滴
逃开了你,我躲在三万英尺的云底
每一次穿过乱流的突袭
紧紧地靠在椅背上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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