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静打量了一下,叹叹气道:“我也是这么过来的,我当初来上海时,住得比你还差,那段日,是我人生最难忘的记忆。”
只有一个凳,她坐,那司夕便只能坐在床上。
米静又纵观了一下房间,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司夕身上,她的眼皮有些上下跳动,面色红晕,而酒味更是扑鼻袭来,很明显地醉了。
司夕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道:“你先坐一下,我去给你烧点开水泡杯茶。”刚站起身,便被米静一把拉住,“不、不喝了。”
手紧紧被她拉住,顿时一股暖流袭遍司夕全身,司夕一个震颤,盯着她,想挣脱,可是米静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却让他浑无力气。
他心跳已经开始一万次地加速起来,一个念头升起:完了,完了!今晚把一头狼给放进来了!
米静靠得更加近了,几乎已经贴在他身上,这熟悉的味道再次让司夕神回到那天下午在龙华公园抱她的一幕……“那天下午,你就是这样抱住人家的……”米静轻哼出这句。司夕更是神魂颠倒,猛然间觉得自己好像在坠落、在下降,“咚”,他重重倒在床上,原来是米静压了上来,两人随即倒在一起。
一个干柴烈火的处男,这种场合,你让他怎么去履行佛祖的教导“色即是空”?司夕已完全融化在米静这软滑、吹气如兰的温柔香里。
猛听司夕一阵大叫:“那里不要摸!不要——”还没说完,米静的红唇便封住了他的口,就这样,世界上便失去了一个初吻。
“丁—铃—铃—铃—铃!”
手机响了。
好在米静立即停下来接听手机,减缓了世界上再失去一个处男的时间。
“我在外面,和朋友玩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